清曉哪裡知道方文文早就換了芯子，雖然手握劇情的大致走向，先知先覺。
但也是隻停留於書面，又哪裡見過書中描寫的空間具體是什麼樣子，就算是看到了真的空間也是認不出來的。
關於這一點，方文文自己也知道，只能寄希望於女主可以找到：“姐姐，這邊有賣飾品的，看起來很漂亮啊，你有沒有想要的？”
“文文你選喜歡的就好了，我不怎麼帶飾品的”方思蕊看向攤位上擺放的一堆項鍊、手鍊，簡約現代的、民族風、波西米亞風、嘻哈風、國潮風……
方文文這種大小姐不應該是隻逛專櫃買東西嗎，今天抽什麼風，說是內涵她吧，又感覺不像，這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啊。
“……姐姐，你幫我看看哪個好看一點，這裡有很多平安扣啊。”方文文在堆積成小山的飾品堆裡翻找，發現了很多的平安扣。
“哈哈姑娘，這些都是新貨，最近就流行戴平安扣，買的人很多的”攤位老闆笑嘻嘻的很是開心。
最近她都賣了好幾批了，生意好的不像話，不少人都是首接來包場的，有時候她就在想，是不是她當時多進一點貨也都能被一起打包走。
幾次經驗後，她現在進貨完全不挑，都擺上。
“姐，你快看啊，這些平安扣樣式好多啊，你幫我選一下嘛。”方文文不死心想要女主親自選的。
她倒是也可以都買走，但數量這麼多，她難道要一個個試驗嗎，那要試到什麼時候，先讓女主選出比較有可能，她再打包都帶走也不遲。
“……感覺黑色線繩更百搭一點，紅色的編繩配那種乳白色的平安扣也很好看”方思蕊很是真誠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視線卻在一條紅配綠的平安扣項鍊上停留。
這個平安扣綠綠的，塑膠感很重，配上紅色的編繩著實沒有其他款式好看。
但讓方思蕊記起了自己小時候，媽媽獨自帶著她生活在平房大院子裡，裡面其他小姑娘總是炫耀自己新獲得的漂亮髮卡、項鍊等。
她當時很是羨慕，因為自己沒有還偷偷地哭過幾回，後來被媽媽發現後沒過幾天自己就收到了一條紅配綠的平安扣，為此她高興了很久，不過後來經常搬家就都丟了。
出神間不由得伸手去拿起，果然很像媽媽送給自己的那個：“老闆，這個多少錢。”
“10元一條，平安扣都一個價”
“好，我要……”
話還沒有說完，平安扣就被方文文一把奪過：“啊姐姐，這個好好看，謝謝你幫我選。”
“老闆，其他平安扣也都要了。”
方思蕊沉默，沒有爭搶，她想不明白對方有什麼目的，表面和她親親熱熱像是想要冰釋前嫌，卻總是搞一些讓人不舒服的小動作。
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位，清曉不動聲色得收回視線，方文文起初的興奮不好判斷，但之後看到她準備的紅綠平安扣後的激動，絕對是有問題的。
那種激動、貪婪、得意的表情在末世後方文文肆無忌憚偷拿物資時她見過，是比之更激烈的情感。
只是清曉不懂，方文文有關於空間的記憶的話，那沒有自己在空間裡被她殺死的記憶嗎。
還是方文文以為她自己這個空間主人死亡，外來的她也一定會死？
這麼解釋好像也解釋的通，清曉圓上了邏輯的漏洞，就是不知道方文文發現那不是真的空間後會如何反應。
“看來還是要快點解決掉才行，免得後患無窮。”
清曉自言自語，這麼想著進入旁邊的一家店，再出來時就跟在方文文兩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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