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任務者,在這樣的大雨中是絕對不會聽到女人的求救聲的。
啪——
是清脆的耳光聲,女人本就微弱的求救瞬間熄火。
隨後是男人粗啞的咒罵聲。
衣服是窸窸窣窣,不難猜想裡面正在上演什麼樣的劇情。
清曉這次沒有使用黑洞,拿出了萬能鑰匙將反鎖的門開啟。
鑰匙上鈴鐺的聲響沒有被氣血上頭的男人聽到,反倒是被壓倒在床上的女子眼神首勾勾看向了敞開的大門。
有幾分驚恐,有幾分期盼,害怕是男人的同夥,期望是可以救自己的人。
雷光劃破門外的天空,勾勒出修長的人影。
女人看不清對面之人的長相,但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個穿著長褲的人。
眼中的幾分期盼被驚恐完全取代,是和她不一樣的人,這不會是來救她的人。
——
清曉此刻也看清楚了房間全貌。
這裡就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膀大腰圓寸頭,是完完全全的現代人打扮,女子硃紅紗衣被撕扯地破碎不堪,秀髮盤成髮髻,其上雖珠釵不在,卻也可以看出髮髻精緻。
在女子的奮力掙扎下額前散落幾縷碎髮。
門被敞開,外界的嘈雜湧入,裹挾著溼潤與寒冷。
男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口中罵罵咧咧回頭就要看是哪個龜孫壞他好事。
清曉連用道具看對方記憶的興趣都沒有,長腿一跨上前,手腕翻轉一把短刀憑空出現。
更多的汙言穢語還沒脫口而出,寸頭男人猛地捂住了自己噴血的脖頸。
男人只感覺有黑影在自己面前一閃後消失,門口沒有了遮擋,更多的冷風吹入,他卻沒有多少實感。
像是被紮了洞的氣球,此刻他的血液就像空氣一般爭先恐後要湧出自己的身體。
剛剛從人體中噴湧出的鮮血浸透了大半個身體,血液的溫熱在寒風中愈發明顯,也告訴了男人這一切都不是錯覺。
他要死了!
為什麼?
到底是誰?
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不可能會有人來解救這些女人的啊……
——
身後男人倒地,清曉沒有施捨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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