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歌行》第6章 長命鎖 神格屬水,玄色入命(2)

作者:沐天同·3個月前

“你祖母閉眼的時候沈泉才會真正記起一切,這就是阿瑤的術法。我出夢時說‘之前那樣才是最好’,就是在說按照阿瑤的心願那樣就好。”

“你祖父過幾日就會醒來,我不知你有什麼可求的。”

她見沈道固面上並不是毫無所動,於是不再說了。

事實上,司徒府供奉的臨水觀道長在走之前也說過“天道無往不覆,過往之事到此才算閉合”之類的話。

沈道固垂眸,他是無論何時站也站得筆直的。

老僧此時才插話:“此事原是老衲自作主張,終究還是為了貴客。您既然想知道當年阿瑤的心境,為何不親自去看一看呢?”

他恭敬地上前幾步,將錦布包著的長命鎖捧到姒墨面前。

姒墨指尖摸到冰涼的長命鎖,她這時有些明白過來。

她轉頭問沈道固:“你也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嗎?”

司徒府裡已經掛起白幡,僕人小廝來來往往,各司其行,見到他們二人都沒有什麼驚訝的樣子,躬身行禮,府中仍舊是井然有條。

姒墨和沈道固並肩而行,他們今天恰巧都穿了純白的衣裳,離得這樣近了,姒墨能聞到他身上山間晨露的味道。

這時她才想到,看似繁盛如故的司徒府,已經,沒有一個沈道固的親人還在了。

他才十九歲。

仍舊是松韻堂,沈道固合衣上榻。他本以為自己很難鬆懈下來,不會輕易睡著,但或許是已經多日沒有閤眼,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姒墨托腮坐在一旁。

沈道固閉目時能看出有三分與沈泉年輕時眉骨相似,但醒著時就大為不同了。

這麼仔細看看,沈道固其實並沒有多少沈泉那樣的書生氣,他平日裡給人感覺君子風骨,是因為行事莊重,但這樣安靜睡著的時候就顯出自身的疏離清絕之態了。

像是……她敲著桌子想,看起來有點像兄長一樣冷淡。

桌上燭臺嗶啵一聲輕響,姒墨回過神發現沈道固早已睡熟,於是以長命鎖為媒介,施法引他夢身入沈泉的記憶。

記憶和夢不同,沒有白霧,沒有跳躍,也沒有迷失的風險。

上一次是有人正在施法將沈泉困在夢中,他們二人才會進入得如此容易,但這一次,只有拿阿瑤的長命鎖為引,才有機會搭上阿瑤術法的一絲順風車,窺見沈泉過去的記憶。

但在沈道固這種凡人看來,倒也沒什麼區別。

記憶裡距離上次的長命鎖事件大約過了月餘,不知道是沈泉哄好了阿瑤,還是阿瑤本來就像六月的鬼天氣一樣,生氣一陣、高興一陣的。

阿瑤興高采烈的身影穿過了在禪院門外並肩而立的姒墨和沈道固,招招搖搖地捏了一張似紙非紙似帛非帛的古怪畫布,請沈泉幫忙畫兩條金魚,點名要一隻銀頂赤身,一隻赤頂墨身。

沈泉取了筆,調好色,他好像有一些話想問,卻最終沒有問出口。

兩條被點了名的金魚卻不是好畫的,阿瑤一時嫌它線條不夠精緻,一時又嫌它神情不夠神氣,脖子上的長命鎖隨著她說話動作時搖搖晃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合和窗透進的日光裡,沈泉一遍一遍畫著同樣的金魚,兩顆小小的腦袋湊在一起。

好不容易折騰出了令阿瑤滿意的畫,阿瑤又風風火火地穿過了在門外的姒墨和沈道固,小心翼翼端了一筐水回來。

。出有沒也滴一,當當穩穩卻水的盛中筐,疏稀分十是本筐小的編葉草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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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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