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歌行》第9章 可疼了 要你親親我才能好(2)

作者:沐天同·4個月前

她被勾動了幾分心事,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腰帶:“我從前有一位兄長,大家都說他頑劣不堪大用,可我……從沒見過他那樣。從我降生起,他就是一個可靠的兄長了,也是母親可靠的繼承人……”

她似乎有些後悔自己說了這些話,指尖一鬆,素色腰帶重新被風吹得飄飛,最後一句話消失在風裡。

“可我從沒見過他那樣。”

瑩瑩明月越升越高,在沈泉的旖旎春夜裡,高臺上,兩個年少身影並肩而坐,吹著同一片晚風,各懷愁緒。

第二日,沈泉醒來的時候總覺得阿瑤昨夜似乎還和他商量了些很重要的話,但是怎麼偏偏不記得了?

正想著,阿瑤已經揣了兩個包子十分熟練地翻窗入室,蹲在床頭向他邀功:“沒用的書生,我告訴小和尚今天不用給你送飯啦。”

沈泉一看到阿瑤就控制不住臉上的柔和笑意,拉住她的手正問她昨夜的事情,這一拉卻發現不對:“你的長命鎖呢?”

說起這個阿瑤就更高興了:“剛才老和尚給摘啦。摘了長命鎖就可以帶你去我們符禹山啦,那裡遍地都是妖怪,你敢不敢去?”

沈泉有些臉紅,他覺得自己如今身份不一樣了,十分有義務說一些小妖怪聽了會開心的話,於是很有些害羞地說:“有你陪著我哪裡都敢去。”

阿瑤笑嘻嘻親他一下,蹦蹦跳跳背過身去:“那你快快換件給我長臉的漂亮衣服吧,我不看。”

沈泉換衣服時才後知後覺,方丈有高世之智,聽剛才的形容怕是已經知道昨夜他與阿瑤的事情,又想起這是佛門清淨地……

沈泉翻起長衫兜住頭悶了自己半晌,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許並不是一個十分有勇氣見人的人。他又擔心冷待了阿瑤,悶著聲十分含蓄地誇了誇她。

小妖怪絲毫不懂矜持為何,且得意著呢,二人打打鬧鬧,到底還是忘了“忘了什麼”一事。

戀愛的吵鬧聲中,姒墨微微歪頭。

怎麼會把長命鎖摘了呢。

妖氣沒有被鎖住,沈道固又與她如此親密,那豈不是……

她想昨夜沈泉、沈道固和自己都沒有聽到的那句話一定很重要了,阿瑤和方丈商量了什麼也很重要。

阿瑤在四十年前把這句話藏住了,就像藏起沈泉的記憶一樣,在很早很早的時候,那個月亮高高的晚上,就已經藏住了。

她在謀劃什麼呢?

記憶仍在一天天向前,等三月過去,海棠又開始吐新蕊,沈泉從馬場跑馬回來,就看到桌上一枝新折的海棠,插在他們自己燒的小花瓶裡,豔如曉天明霞,逸趣橫生。

阿瑤忽然就現身,拈起花枝問他:“我好看嗎?”

海棠盛開的時節,她似乎也愈加美上幾分,眉目間都透著海棠花香。

沈泉從前讀書時不信世間當真有勾魂美人,一顰一笑都是要妥帖收藏的風景。

伊人就坐在他的書案上,晃著腳問他好不好看。

他不敢再看,仔細端詳起花枝來,“這是你從自己身上折的?”

“對呀。”

“不疼嗎?”

“疼啊,可是我覺得很好看,就想給你看看。”阿瑤忽地想到什麼,抱著他的手臂笑眼彎彎,“可疼了,要你親親我才能好。”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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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阿親親來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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