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不但心細如髮,而且判斷果斷!”
楊鼎喜一臉敬佩的說,“若不是你的謹慎,趙湧極有可能一命嗚呼。”
秦縱輕搖兩下手,低聲說了句巧合而己。
楊鼎喜抬眼看過去,出聲問:
“洪光榮怎會料定,當晚,你會遲到或曠職?出什麼事了?”
“那天傍晚,相戀多年女友突然毫無徵兆的向我提出分手。”秦縱淡定作答,“我當時徹底懵了,想找個地方一醉方休。突然想起趙湧的案子正處於審查的關鍵時刻,才強打起精神,趕到華盛賓館來的。”
楊鼎喜聽到這話,滿臉驚詫,沉聲道:
“小秦,你和徐鈞去許愛禮家裡和辦公室查詢錄音和藥瓶,我再去提審洪光榮,將這事徹底弄清楚。”
在省紀委任職多年,楊鼎喜的嗅覺非常靈敏。
從秦縱的話語中,他聽出,女友與之分手,極有可能也是陰謀的一部分。
為了弄清事實真相,他決定二次提審洪光榮。
秦縱應聲稱是,帶著徐鈞,去許愛禮家中,查詢證物。
一個半小時後,秦縱和徐鈞回到華盛賓館。
楊鼎喜從審訊室裡走出來,招呼秦縱去他辦公室。
“楊主任,錄音和玻璃瓶都拿到了。”
秦縱出聲彙報,“錄音,我帶回來了,玻璃瓶送到市公安局痕檢中心提取指紋,上面確實有洪光榮的指紋,他別想抵賴。”
楊鼎喜面露喜色,道:
“太好了,洪光榮徹底完了。”
“他聽說,許愛禮交待了,還有錄音和裝氰化鉀的玻璃瓶作為證物,當場就交待了。”
“洪光榮說,長河集團總經理林國棟請他做中間人找到許愛禮,讓其在趙湧的飯菜裡投毒。”
“林國棟答應,事成後,給他和許愛禮各一百萬!”
“這可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秦縱一臉陰沉的說,“我們這就去提審林國棟,讓他將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不急,小秦!”
楊鼎喜沉聲道,“你女朋友叫何媚吧,你知道他為什麼和你分手嗎?”
秦縱抬眼看向對方,輕搖兩下頭。
楊鼎喜陰沉著臉,說:
“她自以為攀上高枝了,林國棟讓賭船老闆劉慶奎的兒子劉澤茂,故意接近她,讓她在6月9日傍晚時分,提出和你分手。”
“你的意志如果不夠堅強,必定會遲到或曠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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