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一中年男子風塵僕僕趕過來。
秦縱上前兩步,沉聲問:
“你就是清風塘垂釣中心的老闆?”
“是……是的,領導。”老闆一臉惶恐的說,“我叫陶定喜,這垂釣中心是我搞的。”
“三年前,你將垂釣中心租給丁輝,沒錯吧?”
秦縱見老闆點頭,接著問,“什麼時候賣給長河集團了。”
“昨天!”陶定喜篤定作答。
“昨天?”秦縱疑惑的問,“他們花多少錢和你買的?”
“二……二十萬!”
陶定喜在回答時,面露慌亂之色。
“這麼多,你修建垂釣中心花了多少錢?”秦縱沉聲問。
“十……十多萬吧!”
陶定喜硬著頭皮回答。
“不可能!”秦縱沉聲道,“你這垂釣中心的造價絕不會超過十萬,他們花雙倍價格和你買,你沒想過其中原因嗎?”
陶定喜面露慌亂之色,囁嚅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張全面露不快之色,說:
“領導,我說你管的真寬。”
“做生意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陶老闆願意買,長河集團願意買,和你有什麼關係?”
陶定喜聽到這話,連連點頭稱是。
秦縱抬眼狠瞪過去,沉聲道:
“陶老闆,你看看,垂釣中心與你當初租賃給丁輝時,有什麼不同?”
“這兩棟樓都是你砌的嗎?”
垂釣中心裡有兩棟樓,主樓有三層,旁邊是一棟二層小樓。
陶定喜抬眼看向垂釣中心裡面,說:
“領導,這兩棟樓都是我砌的,我當初想搞個農家樂,集垂釣、餐飲、娛樂、住宿為一體的綜合專案,但由於派出所長換人了,沒搞起來,只能轉租給丁老闆。”
秦縱聽到這話,心領神會。
陶定喜想搞吃喝娛樂一條龍服務,但由於派出所長換人,沒了依仗,只能作罷。
“你看看,垂釣中心裡的結構、陳設和你當初承包給丁輝,有沒有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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