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賓館審訊室裡,白泫澤如同死狗一般,癱坐在審訊椅上,耷拉著腦袋,給人有種有氣無力之感。
楊鼎喜、王錚、秦縱三人連軸轉,足足審了白泫澤十多個小時。
白二少早己不見之前的張揚跋扈,取而代之的是垂死掙扎。
篤篤,秦縱輕敲兩下審訊桌,沉聲道:
“白泫澤,事己至此,你再扛著,還有什麼意義?”
“我勸你,老實交待,免得受罪!”
白泫澤瞪著死魚眼,怒聲說:
“姓秦的,你們搞疲勞審訊,侵犯我的人權,老子要告你們!”
秦縱面露不屑之色,冷聲怒懟:
“姓白的,你和我談人權?行,那我就和你好好聊聊!”
“請問,你殺害梁玉琦、周妍,並將她們埋屍魚塘時,有沒有想過她們的人權?”
“你侮辱、囚禁夏薇、黃雪琴等多名女孩時,有沒有想過她們的人權?”
“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就將何慕青給欺負了,你有沒有想過她的人權?”
“你他媽就是個人渣,根本不配談人權!”
秦縱火力全開,將白泫澤罵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白泫澤鬱悶不己,沉聲道:
“我累了,需要休息,我拒絕繼續接受審訊!”
“你說了不算!”秦縱一口回絕,“想要休息,可以,將殺害、掩埋梁玉琦、周妍的經過說出來,否則,哪怕再過三天三夜,你也別想睡覺。”
“你們這是虐待,我要去告……告你們!”白泫澤怒聲咆哮。
“少廢話,老實交待問題!”
秦縱厲聲呵斥。
白泫澤等了片刻,用眼睛的餘光掃向秦縱,試探著問:
“我可以交待,但你得讓我和我爸通個電話。”
“你想什麼呢?”秦縱冷聲道,“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讓你痛痛快快睡一覺,否則,你懂的!”
白泫澤累的不行,下意識打了個哈欠,強打精神道:
“就算不能和我爸通話,你們得答應,保我不死!”
秦縱聽到白泫澤的話,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到了崩潰邊緣,否則,不會如此瘋狂試探,冷聲道:
“姓白的,我勸你,少打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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