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利知道的東西有限得很,到刑偵支隊後,立即就撂了。
一週前,郭賢青讓他將車開到一家修理廠,三天後,去取車。
昨晚,郭賢青找到他,讓他今天上午運送混凝土去看守所,悄悄帶個人出來。
孫勝利嚇壞了,當場拒絕。
郭賢青軟硬兼施,孫勝利不得不答應。
事成後,郭賢青給他五千元作為封口費。
水泥罐車出了看守所後,郭賢青親自駕車在路邊等著。
白泫澤從水泥罐車裡出來,上了郭賢青的車,揚長而去。
至於去哪兒了,孫勝利一無所知。
聽完孫勝利的交代,秦縱並不意外。他就是個小人物,不可能知道白泫澤的去向。
出了審訊室的門,王海洋低聲道:
“秦助理,郭賢青是白泫澤的鐵桿,如果不上點手段,他絕不會交待後者的去向。”
秦縱聽出對方話語中的試探之意,應聲作答:
“王支隊長,這事萬萬不可。”
“郭賢青是白泫澤的鐵桿,我們若對他上手段,白家人求之不得。到時候,他們以此為由發難,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王海洋麵露鬱悶之色,低聲說:
“若不上手段,想讓郭賢青開口,只怕比登天還難。”
秦縱對此心知肚明,出聲道:
“我們暫時不管這麼多,先和他聊聊,看看能否找到點蛛絲馬跡。”
王海洋輕點一下頭,衝秦縱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縱雖只是個副科,但深得市領導的器重,前途不可限量。王海洋在他面前,表現非常低調,絲毫不敢託大。
郭賢青見秦縱和王海洋進來,歪坐在審訊椅上,滿臉不屑。
王海洋坐定後,沉聲喝道:
“郭賢青,坐好了,別以為有人撐腰,我們就動不了你。”
“這是刑警隊,誰都別想保住你。”
郭賢青輕蔑掃了王海洋一眼,冷聲回答:
“王支隊長,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作為長河集團副總,守法經營,並沒犯任何錯誤,你們憑什麼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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