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慶輕點一下頭,道:
“這臭小子第一次登門,就將我給喝趴下了,改天,我一定要找回場子。”
周筠面露不屑之色,說:
“昭慶,不是我打擊你,在喝酒這個問題上,還是算了。”
“小秦昨晚吃完飯,一點醉酒的感覺都沒有,我估摸著他至少能喝一斤半。”
“你若是年輕十歲,還能和他拼一拼,但現在還是算了。”
何昭慶聽後,露出鬱悶的神色,慨嘆一聲道:
“歲月不饒人,想當年,我和你爸喝酒時……”
周筠抬眼看過去,笑著說:
“你不提我爸就算了,說起來,小秦和你還真像。你第一次去我家,就將我爸給喝趴下了,呵呵!”
何昭慶聽到這話,神采飛揚:
“當年,我可是足足喝了一斤半,這小子和我比,還差點!”
周筠抬眼看向丈夫,笑而不語。
秦縱在省城待了兩天,週日晚上回泯州。
何慕青雖依依不捨,但工作要緊,不得不讓秦縱回去。
她在心中暗暗盤算,白泫澤己經判了,秦縱沒必要再待在看守所了,找機會和老爸說一聲,將他調到省城來,這樣,他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週一早晨,秦縱剛到看守所,所長王海就將他叫過去了。
王海見到秦縱過來後,起身相迎,將他請到沙發上坐定。
若是不明就裡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認為,秦縱是所長,王海是助理。
王海對秦縱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白泫澤從看守所潛逃,若不是秦縱抽絲剝繭,識破敗家兄弟李代桃僵的計劃,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白泫澤作為殺人犯從看守所潛逃,王海的烏紗帽,鐵定保不住,甚至會有牢獄之災。
現在,他依然能坐在所長的職位上,多虧秦縱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
王海親自為秦縱泡上一杯茶,輕放在茶几上:
“老弟,喝茶!”
“所長,你太客氣了!”秦縱急聲說,“你有什麼指示,請吩咐!”
“老弟,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哪有什麼指示!”
王海面帶微笑道,“我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
“所長,什麼事,您說!”秦縱不動聲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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