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孫法醫。”陸長榮伸手拉住孫誠,低聲問,“死亡時間弄清楚了嗎?”
孫誠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道:
“正主來了,看來這事十有八九和你有關。”
孫誠只是個法醫,不願捲入不必要的紛爭應聲作答:
“陸支,根據檢測,死者生前吃的東西比較雜,一時半會很難給出準確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下午兩點到晚上八點半之間。”
陸長榮聽到這話,眉頭微蹙,沉聲問:
“孫法醫,你能確定,死亡時間肯定在晚上八點半之前嗎?”
孫誠聽到這話,當即明白陸長榮的用意,應聲作答:
“陸支隊長,我剛才就說了,由於死者出事之前吃的食物非常複雜,我們只能給出大概的死亡時間,無法確定。”
陸長榮聽到這話,暗暗鬆了口氣,出聲問:
“孫法醫,換句話說,他有可能死於八點半以後,不錯吧?”
孫誠知道陸長榮想要說什麼。眉頭微蹙,沉聲道:
“陸支隊長,死亡時間在八點半以後的可能性很小。”
孫誠眉頭微蹙,心中暗想:
“我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麼還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無奈之下,他只得出聲道:
“孫法醫,死亡時間為八點半以後的可能性雖然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我這麼理解,沒錯吧?”
孫誠饒有深意的看了陸長榮一眼,輕點兩下頭,說了聲沒錯。
陸長榮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沉聲說:
“孫法醫,這起案件非常重要,你一定要慎重對待,尤其是死亡時間。在沒有絕對把握的前提下,寧可寫得寬泛一點,以免作繭自縛。”
陸長榮這話看似在提醒孫誠,實則卻暗含威脅之意,充分暴露內心的真實想法。
孫誠輕點兩下頭,應聲作答:
“謝謝陸支隊長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長榮伸手在孫誠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孫誠見對方走後,臉色立即陰沉下來,頭腦急速運轉,猶豫著要不要向刑偵副支隊長王海洋彙報這事。
一番猶豫之後,孫誠最終撥通王海洋的電話。
王海洋剛從車裡下來,跟在謝儀龍身後,準備向市紀委書記錢雲龍家走去。
當見到法醫孫誠的來電後,王海洋並未立即接通,而是轉頭向謝局長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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