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幕後主使,丁輝咬死不說。
丁輝給出的解釋是,白泫澤對他恩重如山,秦縱抓捕白少,導致判了死刑。他有意為白少報復,才讓長毛和光頭收拾他的。
這天下午,市公安局長謝儀龍約秦縱去市紀委書記辦公室聊丁輝的案子。秦縱接到電話後,連忙從看守所趕到紀委。
推門而入時,謝儀龍正和錢雲龍談笑風生。
“小秦來了,坐!”錢雲龍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儀龍微微起身,招呼秦縱在沙發上入座。
錢雲龍抬眼看向秦縱,道:
“小秦,丁輝審的差不多了,謝局想和你交流一下相關情況。”
“謝局,給您添麻煩了!”秦縱客氣地招呼。
謝儀龍連連擺手,說:
“秦助理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事!”
“經過審訊,丁輝雖承認指使長毛和光頭襲擊你,但他一口咬定,只想揍你一頓,給你個教訓,絕無謀害性命之意。”
“光頭說,丁輝讓他們倆置你於死地,但卻拿不出證據。”
謝儀龍說到這,用眼睛的餘光掃了秦縱一眼,生怕其不滿意。
秦縱雖只是個副科級幹部,但背後有省委書記撐腰,謝儀龍不敢怠慢。
為避免秦縱不滿,他特意約秦縱來市紀委書記錢雲龍辦公室,商談這事。
秦縱一眼看出謝儀龍的用意,面帶微笑道:
“謝局,這起案件讓您費心了。”
“不管丁輝怎麼交代,都毫無意義,他身上有命案,而且不止一起,等待他的是死路一條。至於他是否想弄死我,沒必要去追究。”
謝儀龍聽到這話,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小秦,你覺得,這事是否和白家有關?”錢雲龍一臉嚴肅地說,“白泫浩離開泯州時,可是揚言絕不放過你。”
秦縱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道:
“錢書記,就算丁輝承認受白泫浩指使,口說無憑,我們也奈何不了他。”
“這筆賬,我記下了,我和他之間沒完!”
白泫澤正在看守所裡,等待死刑複核。丁輝僱傭殺手想要弄死秦縱,顯然是受白泫浩指使。
無論白泫浩承不承認,秦縱都會將這筆賬記在他頭上。
“小秦,你多留個心眼。”
錢雲龍一臉正色地說,“白泫浩是白家未來的掌舵人,白豐禾對他寄予厚望,絕非白泫澤所能比。你在和他對壘時,一定要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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