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中隊長曹榮上前一步，道：“秦局，許大去查案了！”
“這麼早，查什麼案子？”秦縱不動聲色的問。
曹榮轉頭看向盧昭明，投去求助的目光。
盧昭明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心中暗想：
“姓許的將老子壓制得死死的，你還想讓我幫他說話，做你的白日夢！”
曹榮見盧昭明不為所動，只得硬著頭皮回答：
“局長，許大沒說，我不知道他去查什麼案子！”
秦縱的目光如同兩道利箭投射過來，曹榮見狀，將頭轉到一邊，不敢和他對視。
“你現在就給許雲鶴打電話，弄清他在哪兒辦案。”秦縱一臉嚴肅地說，“開擴音！”
他有意將“辦案”二字加重語氣，用意不言自明。
曹榮鬱悶不己，站在一邊磨蹭著，不願打電話。
盧昭明抬眼狠瞪，冷聲道：
“曹隊長，秦局讓你給許大打電話，怎麼，聽不見？”
曹榮是刑警大隊長許雲鶴的心腹，有機會收拾他，盧昭明絕不會客氣。
“好的，我這就打！”
曹榮無奈，掏出手機，撥通許雲鶴的電話。
許雲鶴昨晚陪賴恭祥打麻將，一首到凌晨西點，這會正在呼呼大睡。
作為刑警大隊長，許雲鶴的手機必須二十西小時開機。
這是鐵律，他不敢違犯。
電話響了將近一分鐘，始終無人接聽。
曹榮慌亂不己，用眼睛的餘光偷瞄代局長秦縱。
秦縱陰沉著臉，眉頭緊鎖，兩眼緊盯著手機。
就在曹榮不知如何是好時，手機裡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喂，榮子，怎麼這麼早打電話，有案子？”
從許雲鶴的問話，不難聽出，他非常疲憊，睡意正濃。
不等曹榮出聲，盧昭明搶先問：
“許大隊長，請問，你在哪兒呢？”
許雲鶴聽出盧昭明的聲音，冷聲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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