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集團老闆梁萬豪參與這事沒有?”
“見過幾次,但沒首接接觸,都是李金章在中間。”牛寒山回答,然後鼓起勇氣問:“秦局長,我……我會被立即逮捕嗎?”
秦縱轉過身,目光銳利:“按程式,是的,但……”
他停頓了一下,“你願意配合調查嗎?特別是關於萬豪集團和可能涉及的其他人的調查?”
“我願意!”牛寒山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要能贖罪,我什麼都願意做!”
就在這時,牛寒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突兀。
他掏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是“賴恭祥”,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秦縱的眼神瞬間變得警覺:“誰的電話?”
“賴……賴政委!”牛寒山聲音發乾。
秦縱快速思考了幾秒鐘,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接,開擴音,說話的口氣自然一點,就說你在辦公室看檔案。”
牛寒山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按下擴音鍵:“喂,賴政委,您好!”
“牛局,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傳來賴恭祥熟悉的聲音,帶著一貫的隨意。
“在辦公室,看個檔案,有什麼事嗎?”
“晚上有空沒?好再來酒樓,老包廂,咱倆喝兩杯,聊點事。”賴恭祥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但牛寒山瞭解這個人,這種輕鬆往往是偽裝的。
牛寒山看向秦縱,後者點了點頭。
“好的,政委,晚上幾點?”牛寒山出聲問。
“七點半吧,我訂好包間了。對了,就咱倆,別帶其他人。”賴恭祥補充道。
“明白!”
掛了電話,牛寒山感覺後背己經溼透了,抬眼看向秦縱,等待指示。
秦縱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個小型裝置:“這是微型錄音機,你晚上帶上。賴恭祥突然約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我需要知道他要說什麼。”
牛寒山接過那個比打火機大不了多少的裝置,手在微微發抖:
“如果他……他提到一些敏感的事情,我該怎麼應對?”
“自然反應,”秦縱說,“不要刻意引導,也不要明顯抗拒,記住,你的任務是錄音,不是審訊,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如果感覺有危險,立即找藉口離開。”
牛寒山點點頭,將錄音機小心地放進內袋。
秦縱看著他,語氣嚴肅:“牛寒山同志,雖然你犯了嚴重錯誤,但你現在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今晚的會面可能很關鍵,也可能有風險。你準備好了嗎?”
那個久違的稱呼“同志”,讓牛寒山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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