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盧昭明突然笑了：“開個玩笑，王老闆介紹的地方，我還能不放心嗎？”他再次掏出一疊鈔票，“這是貨款，再拿三瓶，給姑娘們也嚐嚐。”
紅雪和服務生都鬆了口氣，服務生接過錢，迅速點了點，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老闆大氣，我這就去取。”
服務生離開後，紅雪明顯放鬆了許多，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會所的“服務專案”。
“我們這兒不僅有最好的貨，還有最安全的享受環境。”紅雪得意地說，“樓上有專門房間，配備了專業裝置和醫護人員，萬一客人過量，能第一時間處理。”
盧昭明心中暗驚，這意味著會所背後可能有更龐大的組織支援。
他繼續引導話題：“聽說你們這兒還有‘私人派對’？”
紅雪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或許是被盧昭明的大方所打動，她還是透露了一些資訊：“每月一次，只有VIP客戶能參加，下次派對就在三天後，老闆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幫忙申請。”
“需要什麼條件？”
“一次性消費滿二十萬，或者有兩位以上VIP客戶推薦。”紅雪壓低聲音，“不過老闆今晚的消費，我可以幫您操作一下，參加派對，問題不大。”
盧昭明點點頭，看似隨意地問：“這些貨都是從哪來的？我有些朋友也想做這生意。”
紅雪的表情再次變得謹慎：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只是負責接待客人。至於貨源，都是上面統一安排的。”
就在這時，服務生帶著另外三瓶“天堂”回來了。
盧昭明知道，獲取更多核心資訊的機會己經不多，必須抓住最後時機。
他拿出手機，裝作檢視資訊，實則迅速拍攝了幾張毒品和會所環境的照片。同時，他透過預先設定好的快捷方式，將“證據己獲取”的加密資訊，傳送給了外面的秦縱局長。
“來，為我們合作愉快，乾一杯！”
盧昭明舉起酒杯，紅雪和另外兩位女子舉杯與之相碰。
酒過三巡，氣氛似乎達到了高潮。
紅雪己經有些微醺，說話更加沒有顧忌。
“老闆，您要是成了VIP，以後想要什麼貨都有。”她湊近盧昭明，聲音曖昧，“不只是毒品，還有一些‘特殊’服務，保證讓您滿意。”
“特殊服務？”盧昭明挑眉。
紅雪神秘一笑：“有些客人喜歡看‘表演’，有些喜歡參與‘遊戲’，我們都能安排。只要錢到位，什麼都能安排到位！”
盧昭明聽後，一陣反胃，但表面上仍然維持著笑容。他知道，公安局長秦縱收到他的訊號，應該準備動手了。
“請問，洗手間在哪？”盧昭明起身問道。
“出門右轉到底。”紅雪指著門口。
盧昭明向蘇堯和呂興宏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繼續與女子們周旋。
盧昭明走出包廂，沿著走廊向洗手間方向走去，實則觀察會所的佈局和安防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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