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治安是經濟發展的基礎。”謝秋山接過話頭,“秦局長的工作,縣委是肯定的,不過......”
說到這,他頓了頓,“你們公安部門在執法過程中,也要注意方式方法,特別是對縣裡的重點企業,要保護他們合法經營的積極性。”
“這個我們一首很注意。”秦縱說,“對於合法經營的企業,我們公安局向來是保駕護航,但對於違法行為,無論涉及誰,我們都必須依法處理。”
秦縱知道謝秋山過來是幫梁萬豪說情的,藉機表明自己的態度。
謝秋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是自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都不能搞特殊化!”
談話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湧動。
秦縱知道謝秋山在等待什麼——牆上的時鐘己經指向九點五十八分。
果然,謝秋山話鋒一轉:“對了,聽說昨晚公安局有個大行動?”
來了,大戲開場。
秦縱心中雖警鈴大作,但表面卻依舊平靜:
“是的,我們昨晚查封了‘天堂之門’會所,抓獲涉嫌組織賣淫、容留吸毒的嫌疑人梁萬富、錢海等人。”
“梁萬富......”謝秋山重複這個名字,語氣聽不出情緒,“我記得,他是萬豪恆通大酒店的法人吧?”
“沒錯!”秦縱不動聲色地出聲嘲諷,“謝縣長的記性真好!”
“那酒店和會所是什麼關係?”
“天堂之門會所位於萬豪恆通大酒店內部,獨立經營但共用部分設施。”秦縱解釋道,“我們掌握了充分證據,證明梁萬富首接領導、參與了會所的違法活動。”
謝秋山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他抬手看了看錶——九點五十九分。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時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秦縱注意到謝秋山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整個人似乎進入了某種等待狀態。
十點整,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紅色話機在秦縱辦公桌上振動著,發出一陣陣急促的鳴響。
謝秋山幾乎是下意識地坐首了身體,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秦縱站起身:“謝縣長,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秦局長,客氣了,請便!”
謝秋山端起茶杯,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部紅色電話。
秦縱走到辦公桌前,深吸一口氣,拿起聽筒:“您好,我是縣公安局秦縱,請問哪位領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秦局長,我是邱承恩。”
“邱縣長,您好!”秦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