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拳時間過長，消耗體力過甚。
她最後一拳收回來，忽然覺得肩背一沉，彷彿壓了千斤重擔，膝蓋一軟，幾乎跪地。
但柳條咬緊牙關，硬生生撐住，額上青筋跳動，眼中卻亮如星辰。
喘息幾口，這才堪堪緩過勁來。
看了看腕錶。
柳條大吃一驚：“都下午五點了啊！”
從中午12點，她飯都沒顧得上吃，一直打拳到現在，差點累虛脫。
“得回家了。”
柳條抬起頭，六班的武館場地只剩下沈北一人。
他在極其認真的打掃地板，窗明几淨，纖塵不染。
柳條在衣帽間更換一身休閒服，便獨自離開。
五分鐘後。
沈北打掃完衛生。
關燈鎖門。
向武館外面走去。
其他班級的武館，也有學生還在修煉。
他停在高二部三班的武館門外。
裡面有個學生，一聲不哼，持續不斷揮拳。
沈北對他有些印象，好像叫宋右。
個子不高，堪堪一米五。
作為一個男生，個頭實在太低了。
而且，左邊的臉好像融化了一半，扭曲的傷疤讓左眼眶都消失不見了。
整個人看起來又矮又醜。
但沈北知道這傢伙似乎不簡單。
整個清河高中，他不敢說自己多麼努力。
但宋右在努力方面，絕對秒殺自己。
因為……他吃住都在武館！
每每沈北凌晨四點抵達武館，宋右已經在摸黑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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