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連連打了個寒顫,剛才禮賢下士的嬴政忽然變得有些恐怖起來,心道:“從一開始就是智珠在握,運籌帷幄,雖然勝券在握,依然不動聲色,心智深沉無比。”
“同時又能容忍有才之人的放肆,能夠禮賢下士,但同時又有一定限度,該溫和的時候溫和,該冷酷的時候冷酷。”
“這大概就是皇帝吧,不對,這大概就是秦始皇吧。”
岳飛一點也不在意,微微一笑:“臣慶幸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大軍在接收鐵木真大軍俘虜,嬴政看向依然跪在虛空上的鐵木真,右手一探,將他攝了過來,微微一拂,撤去了他上半身的禁錮,整個人依然跪在地上。
“鐵木真,你不是說要讓朕跪在地上嗎?”
嬴政淡淡的嘲諷。
鐵木真艱難的抬起頭,神色猙獰,雙目幾乎噴射出怒火:“嬴政!你不要給我機會!只要讓我抓到機會,不報此仇!勢不為人!”
“既然如此,朕就不給你機會。”
嬴政微微一笑,伸手輕輕虛按:“跪著不好好說話,那就趴著說話。”
嗡!
虛空波動,他頭頂的虛空,驟然扭曲起來,被狠狠壓縮。
“啊啊啊啊啊……畜生!”
下一刻,鐵木真發出慘烈而淒厲的嚎叫聲,整個人狠狠趴在地上,渾身筋骨發出噼裡啪啦的“嘣嘣”斷裂聲,除了腦袋,他全身骨頭全部碎成粉末,變成一個沒有骨頭的軟體人,像是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能好好說話了嗎?”
嬴政俯視著他,淡漠道。
鐵木真怒目圓睜,神情宛若厲鬼一般可怖,煞氣,殺氣宛若驚濤駭浪般釋放,咆哮道:“畜生!這點手段就想讓我屈服!痴心妄想!”
“很好。”
嬴政雙目微闔,道:“蓋聶,讓他試試千刀萬剮。”
從頭到尾都站在一旁,宛若雕塑的蓋聶沉聲領命,走到鐵木真身邊,將一種黃色粉末灑落在鐵木真身上,幾個呼吸間黃色粉末便融入皮膚中,道:“這種粉末能夠在短時間內加千倍劇痛感。”
鐵木真一口鋼牙咬的嘣嘣作響,死死的盯著蓋聶。
蓋聶食指嗤的一聲迸射出一道不過一指長的細小劍氣,在鐵木真手臂上輕輕一劃,一塊薄如蟬翼的皮肉脫落下來。
“啊啊啊啊啊……”
原本一塊小小的皮肉對蓋聶來說算不了什麼,但痛感加劇了千倍,這種疼痛即便是鐵木真也忍耐不住了,痛不欲生。
蓋聶輕聲道:“我的劍法自認為還不錯,你的體型比較魁梧,我估摸了一下,割個幾萬刀不在話下,希望你能扛得住。”
“該死!該死!我要殺了你~!”
鐵木真無能狂怒,狂暴的殺意和怨毒之氣幾乎凝聚為實質,如果目光能殺人,蓋聶,嬴政早就被他殺了千萬遍。
“第二刀……”
”……刀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