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嬴政師兄察覺到天象老母想要奪舍水清妍,就帶著我們來十萬大山,欲將天象老母引誘出來,哪知道碰到了雷洪師兄,他忽然出手,好在有嬴政師兄,打敗了雷洪師兄,困住了天象老母……”
“????????”
方劍閣君思邪心中滿是疑惑,他們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一個蘊靈境的練氣士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嬴政無視他們的目光,徑直離開,目光漠然掃過風無忌,令他遍體生寒,一個念頭浮浮上心頭:“他是否已經發現我了?”
而此時風無忌的分身蒲老氣喘吁吁趕來。
嬴政處理掉天象老母是不想水清妍被他奪舍,至於此人,嬴政卻想留給鍾嶽處理。
氣運之子怎麼能沒幾個敵人呢?
看著嬴政離去的背影,鐘山氏的少年一臉羨慕:“我什麼時候才能如嬴政師兄這般談笑自若,不用顧忌劍門大人物的感受。”
他修行了幾年,前面都是平平無奇,若不是遇到薪火,恐怕能夠進入上院都是祖墳冒青煙。
而嬴政和他一同修行薪火傳授的觀想圖,不僅僅境界壓他一頭,戰力更是勝過劍門四大年輕高手。
讓他自慚形穢不已。
風裳等人交談片刻,風裳吊住了雷洪的一線生機。
風無忌輕聲道:“門主,嬴政此人太詭異了,蘊靈境的竟然能打敗雷洪,這樣的戰力,太過逆天。還有,我等全面出動,搜尋天象老母的靈都沒有找到,為什麼他一個拜入劍門不久的人就能找到天象老母?這也太巧合了。”
方劍閣和君思邪聞言也有些驚疑不定,聽風無忌的猜測,這件事確實有很多疑點。
風無忌繼續道:“相比嬴政,我還是更相信雷洪,雖然我們是競爭者,可也同門這麼多年,知根知底。我大膽猜測,是不是嬴政就是那個內奸,陷害栽贓了雷洪,然後激怒了雷洪,想要殺了他,死無對證。但他沒想到門主來的如此之快,讓他沒有下手的機會。”
如果嬴政聽了風無忌的猜測,絕對會欽佩不已,這樣的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鍾嶽聽了卻是又驚又怒,怒道:“你的意思我們都是內奸?血口噴人也不是這樣噴的!”
風無忌淡淡道:“我只是合理的猜測而已。”
鍾嶽差點七竅冒煙,他從沒想到還有人能巧舌如簧到這等地步,終究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急的恨不得捅風無忌十七八個窟窿,急忙辯解:“你的猜測根本不合理。如果嬴政師兄真的是內奸,為什麼要困住天象老母?”
風無忌不慌不忙道:“他是內奸,和天象老母只是合作關係。門主來了,他只能下狠手,殺了天象老母保全自己。”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鍾嶽氣的臉都紅了:“我從頭到尾都在,天象老母要奪舍水清妍,是嬴政師兄救了我們,才讓她沒奪舍成功……清妍他也能作證!”
風無忌慢條斯理:“如果你們和嬴政都是內奸呢?你們所說的一切都不足採信。”
“雷洪還活著!你讓他和我對峙!還有,他是內奸!蒲老是內奸!”鍾嶽像是找到了救星。
“可惜雷洪垂死,無法對峙。至於蒲老,他跟了門主數十年,你說他內奸?你有什麼證據?”
風無忌嗤笑一聲,一臉可惜:“門主,我建議先拿下嬴政和他們,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加入內奸不是他們,我可以向他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