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吃飯,實際上嬴政只是在單純的喝酒。
陳勝把木頭抓在手裡看了又看,同時不斷摸索,但他怎麼看都沒有看出些什麼東西來,最後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木頭很硬。
“很硬,這是絕大部分人都能夠看出來的,你能夠看出來也不算什麼稀奇,除了很硬你還能看到什麼嗎?”
嬴政看著陳勝問道。
陳生又把木頭抓在手裡,不斷觀察,最後看著嬴政回答道。
“它的材質很特殊,明明是木頭卻擁有骨頭一樣的紋理,而且抓在手裡比一般的木頭還要沉重。”
嬴政沒有說話,眼神示意陳勝拿起刻刀,讓他嘗試在木頭上進行雕刻。
刻刀落到木頭上卻沒有任何反應,即便是陳勝用盡了力氣,刻刀也始終無法前進一寸,最後他憋紅了臉,終於劃出了一道痕跡。
“要學會觀察事物的表象和內在意義,順著他的紋路下刀,一切都會輕鬆得多,刻木頭的時候一定要專注,嘗試調動你體內的氣血,你會發現一切都會不一樣。”
嬴政看著陳勝指點道,後者聽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一下午的時間,陳勝都在木雕店裡度過,來之前他就已經和陳方說好了要跟著嬴政學習刻木頭。
陳方打心裡感激和佩服嬴政,所以對於嬴政願意教導自己兒子的事,他是絕對同意的。
太陽西斜,陳勝還在不知疲倦的刻木頭,他手裡粗大的木頭現在變成了巴掌大小,而且地面上還堆滿了一大堆的木屑。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承受的狀態,便會發現其他體內的氣血居然在無意識的自主運轉。
當然用自主運轉這個詞不恰當,更為準確的說法是他每一次下刀之時,體內的氣血便會跟著移動。
這是一種極其高深的淬鍊體魄的方法,因人而異,也是嬴政這化凡的二十幾年中悟出來的最為有效的手段。
“好了可以休息了,記得回去之後讓你爹多給你熬點補氣血的東西,今天晚上你會擁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夢。”
陳勝現在是因為嚐到了修煉的甜頭,所以才不知疲倦,等他真正感受到修煉的痛苦之後就不會有這般勤奮了。
而今天晚上他的身體就會因為過量搬運氣血而產生難以想象的痛楚。
陳勝戀戀不捨的放下木頭,結果剛剛起身就感覺渾身痠痛,最後他只能咬牙回到家裡。
陳勝原本以為這種痠痛就是修行的代價,但等到他喝完藥湯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才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整整一個晚上,陳勝被痛醒了十幾次,每一次醒來全身都猶如被刻刀劃過一般痛徹心扉。
直到清晨來臨,這種疼痛才稍加緩解,伴隨著疼痛一起到來的還有力量,陳勝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只是輕輕用力一抓就能將院子裡的石磨舉過頭頂,這種力量是原來的好幾倍。
陳勝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就是修行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難怪會有那麼多人痴迷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