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我嘞個老祖宗!!!
他這五根之人不懂,但是大為震驚。
君祁淵喉結緩緩滾動,視線落到蘇冰倩微抬起來的腳踝上,那截皮膚被水蒸氣蒸的微微泛紅。
骨節修長的手指緊緊捏著奏摺兩旁,捏的奏摺有些皺,像是用了極大力道在剋制什麼東西一般。
極力剋制心跳的震動聲,心跳如雷蓋住了蘇冰倩攪動木盆裡水花的輕響。
君祁淵看向蘇冰倩的眼神永遠都像是緊盯獵物在角落陰冷的蛇,視線落在蘇冰倩的髮梢、脖頸、手腕。
眼神濃黑如墨,帶著掩飾不住的佔有慾,卻在觸碰到倩倩目光瞬間變柔,隱藏起他那瘋狂扭曲的感情和佔有慾。
下意識唇角揚起,俊美到極致的臉上露出笑容,彷彿剛才那個黏膩和偏執的眼神是錯覺一般。
這段時間他已經學會對著倩倩笑。
他發現只要他笑,倩倩就會下意識的回他一個笑容。
倩倩笑起來的時候彎彎清澈的杏眼裡只有他一人。
看到倩倩眼裡只有他一人的時候他心臟膨脹的那種感覺讓他用手放到胸膛上也難以壓制。
蘇冰倩看到君祁淵對她笑,下意識揚起一抹笑。
沒辦法......條件反射啊!
走在大路上陌生人對她笑她都忍不住禮貌客氣的笑。
完全是媽媽教的,已經是刻在骨子裡了,即使她是個社恐也不能避免。
“笑什麼呆子~”蘇冰倩腳尖繃直抬起,帶起的水花有一滴濺到了君祁淵的英俊的臉頰,順著凌厲的輪廓流到下頜。
最終滴落到那滾動的喉結上,沒入玄色的衣領。
這滴水一瞬間像是濺到了燒到滾紅的刀片上,瞬間炸裂。
君祁淵的瞳孔加深,手裡的奏摺徹底被掰斷一角。
“我在想倩倩養好了嗎?”君祁淵的聲音帶著被慾望打磨後的沙啞。
隨著他的語音落下嘶啞帶著深海那太陽都照射不穿的慾海不斷翻滾。
蘇冰倩杏眼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君祁淵。
不是!!!
她才休息了不到十個時辰,怎麼又???!!!
“沒有!我身體還痠疼!~”蘇冰倩身體忍不住微微退後一步,雙手撐在身後的龍榻上,聲音弱弱。
她真的好累啊,這個狗男人昨晚像是打開了什麼按鈕一般。
最後她實在招架不住,哭著說磨破了,她真的好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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