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爹孃都沒了,以後就算是在藍家也要看大伯二伯的臉色過活,就衝大伯二伯什麼都不會,以後藍家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搞不好為了生活還會將她們不知賣到哪裡賣給誰,思及此藍清清便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眼前這個張縣丞是幽冥縣最有身份地位的人,她得抓住這個機會!
張縣丞瞇縫著眼細瞅藍清清,知道張縣丞在打量她,藍清清站直了身板還故意挺起了胸一隻手還不經意在胸前劃了一下。
藍洛洛嫌惡地在沈澈耳邊嘀咕了一句:“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一家子從根裡都爛透了沒救了!”
“嫂子幸虧你已經跟藍家斷絕了關係,這一家人真的好惡心。”沈婉靜一樣對藍家的這種做法不齒。
幸虧她的家人都很好!
“確實是個眉眼精緻的人,那你就留下來以後伺候本官吧。”張縣丞一句話確定了藍清清的地位。
“大人那我呢?”
“還有我?”
兩個妾室見張縣丞收了藍清清,連忙用手指著自己,說這話還扭著身子往前走了兩步。
張縣丞摸了一下嘴角的八字鬍,抬起傲慢的頭顱,“你們兩個留下來負責調教一下她。”
兩人入了張縣丞的眼旋即變得眉開眼笑,脊背都比平時挺直了一些。
張縣丞對著下首的兩個衙役說道:“本官對這藍家人的印象很好,那就分到距縣城一里外的劉家堡。你們要看著里正親自將人安排好!”
說完張縣丞就又瞇著眼看向沈家和吳家人,這兩家人中女子可是不少,衣著整潔面容較為白皙,比藍家那幾個瘦猴子好看不少。
尤其是……心裡不斷歪歪的張縣丞將目光落到藍洛洛和沈婉靜身上,這兩個人絕對是這群人裡面的翹楚。
見張縣丞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到自己媳婦兒和妹子身上,沈澈陰沈著臉再也不裝了,“將你那狗眼收回去,身為縣丞罔顧律法公然收受賄賂,就不怕等下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縣丞的好心情一瞬間被沈澈那聲色俱厲的話搞得煙消雲散,他指著沈澈就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指責本官,大許律法在本官這裡不管用!在幽冥縣本官就是律法,就是天!”
早就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二皇子站了出來,“天?只有皇上才能稱為天,你一個個芝麻大小的縣丞也敢妄自稱天,誰給你的膽子?”
一個兩個的都在挑釁他,張縣丞自覺為官這麼多年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在極度憤怒中他臉上的表情都開始不受控制。
只見他臉頰上的肌肉緊繃,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口,憤怒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擰緊的川字紋能夾死蒼蠅,嘴唇劇烈顫抖著像一片在風暴中搖擺的樹葉。
猛然他雙手一拍長桌站了起來,朝著二皇子就衝了過去,因為用了過猛身後的椅子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生咚的聲響。
此時的二皇子身穿一身粗布麻衣,束髮的玉冠也是一縷粗布,因為長時間頂著烈日趕路,他原本白皙俊朗的面容被摧殘得有些黝黑粗糙。
再加上幾日未修剪的鬍子,邋里邋遢的二皇子站在流放人員中間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張縣丞就將他認成了流放人員!
“你找死是不是?本官不怕告訴你本官就是這幽冥縣的天,你們乃至全縣百姓的性命都捏在本官手裡,公然和本官叫囂,信不信本官現在就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