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晨連連應下,原本因為這個生意不能合作還惋惜了一下下。現在嘛,這驚喜就像枯木逢春、梅開二度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接下來的日子,藍洛洛將縣城酒樓裝修的事情交給於昊去做,她和沈澈依舊忙碌著。
帶著飛羽和飛月去山谷,沈澈之前安排在石峰村的暗衛,這兩個還沒有吃藥泡藥浴。
山谷當中那些人的訓練也有一段時間,也要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當四人抵達山谷的時候,裡面的人正在障礙訓練。飛羽和飛月是第一次來這裡,看到這樣的訓練方式身體裡的細胞都開始躁動起來。
這種訓練方式他們沒見過,卻感覺同蹲馬步、踩梅花樁有異曲同工之妙。
“主子,這樣的訓練有什麼說法沒有?”飛羽眼神晶亮地看著正挨個翻越高牆的人。
藍洛洛和沈澈也同樣觀察那些正在刻苦訓練的將士,這些人的速度和反應能力看著比軍營裡的那些人高出不少。
“這種障礙訓練可以有效地提高他們的身體和心理雙方面的能力,以後在戰場上才能更好地應對各種覆雜和危險的情況。”
藍洛洛指著那些障礙物依次介紹給飛羽和飛月,“這些障礙都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超時完不成目標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在高度的緊張和壓力下訓練,才能讓他們逐漸學會如何在壓力下保持冷靜和集中注意力,還能培養大家的團隊合作精神……”
飛羽和飛月明白了,這同他們從小接觸的暗衛訓練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的訓練方式更加殘忍罷了。
“主子,若是完不成訓練任務會怎樣?”飛羽其實想問完不成會不會有死亡威脅。
就像他們兒時那樣,二十個孩子關在一個房間,最後只能出來一個勝利者……不過,他覺得主子不會這麼做。
“完不成任務只能更加嚴格訓練,直到能達標為止。”
沈澈看著不遠處的飛星四個人,招手讓人過來,“飛羽,信不信你現在的能力同飛星他們差一大截?”
沈澈說得比較委婉,將嘴邊的天壤之別嚥了下去。
飛羽和飛月不信,他們之間能力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可能在這山谷中的跳了幾天高臺,鑽了幾次鐵網就能比他們高。
主子看不起他倆,讓人心中不爽!
“主子。”飛星四人施展著輕功轉眼就到了沈澈面前。
沈澈壞心眼地給飛星使了個眼色,“飛星,你同他倆比畫比畫。飛羽說他是你們當中功夫最厲害的那個。”
飛羽難以置信地看向沈澈,他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主子什麼時候學會挑撥離間了?
飛星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嘿嘿,你倆一起上吧……”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飛羽揚天大喊:“不,這怎麼可能?”
飛月則呆呆地看著飛星,這小子有什麼奇遇嗎?怎麼功夫精進這麼多?
剛剛他出的那是什麼招?他都沒有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