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了想當時的情況,他可是做足了裝扮才出門的,又特意繞了幾個圈才到約定好的地方,當時天一黑,他的臉都沒露出來,肯定不會有人能認出他。
這樣想著,管家心裡也踏實不少。他們屠家可是在黃州城發展了上百年,各種關係網早已經根深蒂固。
屠家不會這麼容易出事。
公堂之上,孫文正的笑讓張四和李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孫文正很快變臉,啪的一下拍響驚堂木,“本官等的就是你們不認識這句話。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眼前這人便是金滿堂的東家,上官老闆。你們不是說上官老闆親手給你們一千兩銀子嗎?怎麼人站在這裡卻不認識?”
張四眼珠子亂轉,心裡想著對策,李三卻是有些傻眼,他是真的不認識眼前的人。
“大人,小的又仔細回想了下,昨夜天黑看不大清,上官老闆又是穿了一身黑衣服,現在小的想起來了。
這人就是昨晚小人見過的,這身型一看就很像,錯不了。昨晚就是他給的我們的銀子。”
他娘滴個腿兒,真是無禮還要狡辯三分,上官景晨這下可是忍不了,他直接站在二人面前,咬牙切齒道:“我上官景晨在你們眼裡就是個很好欺負的軟柿子?
看清楚了,我什麼時候給過你們一千兩銀子?就你們這蠢笨如豬的模樣,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眼瞎。”
他奶奶滴,泥人還有三分氣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上官景晨是真想在這二人的傷口上再踹兩腳,蹂躪一番以消心頭之恨。
孫文正並沒怪罪上官景晨私自開口指責犯人,實則他心裡對其還表示十分的同情。這人是倒了多大的黴,短短兩日時間就攤上了兩件官司。
兩件事都是被人陷害和冤枉的,讓人發洩一通也無傷大雅。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大刑伺候,直到有人招供為止。”
眼見著又要受皮肉之苦,李三再也撐不住,主動開口求饒,“大人,說,我說。昨日的確是有人個給我們銀子,那人也自稱是上官老闆。
只是他包裹的比較嚴實,加上天黑小人沒看清他的長相。不過,小人聽聲音那人應該是個五十左右的老頭。
並且小人伸手接銀子的時候,好像看見他左手的小手指缺了一小截關節,就到這裡。”李三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劃了一下。
左手小手指缺了一小截的人,雖說特徵比較明顯,但真要找起來也不容易。不管怎麼樣,現在上官景晨的冤屈已經洗刷乾淨。
溫老闆的死跟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在找到真正的幕後真兇的時候,上官景晨還是需要時不時地配合官府審案。
人現在是可以回家,但是還不能離開黃州府。
“上官老闆,本官知你冤枉,現在此事既與你無關,可以暫時離開,不過本官希望上官老闆暫時留在黃州府……”
上官景晨能怎麼辦,攤上這樣的事他也是無奈又倒黴,知府大人的意思他明白,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人,又涉及自己。
上官景晨恭敬地跪在地上,“大人,草民謝過大人還草民清白,草民一切聽大人安排。只要大人有需要的地方,草民隨傳隨到。”
他心裡清楚,這知府大人是個好官,要不是他公正廉明,他可能還要在大牢多待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