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察,李夫人手上的力道加大,死死地用力揪著李淳風腿上的一塊肉,好似這塊肉就是沈家人一樣。
李淳風腿不能動,疼得只能嗚嗚喊叫,沈浸在憤怒情緒中的李夫人並未察覺異常。
等她發現時李淳風腿上的那塊肉早被擰得青紫一大塊,就是李淳風本人疼得額頭都滲出細汗。
等藍洛洛找到李家時,正好趕上李夫人詛咒他們一家。“很好,這個李夫人,嘴巴這麼惡毒,咒罵別人為娼妓,那就讓她一輩子做只雞。”
藍洛洛又李家新入住沒多久的小宅院搜刮一空,至於李夫人,藍洛洛隨手撒了一把藥粉,這麼能說,以後天天讓咯咯噠個沒完。
李夫人咒罵得正在興頭上,誰知突然間她再罵人的話全變成一聲聲咯咯噠從嘴裡吐出來。
“我……咯咯噠……”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發出一連串的雞叫聲,李夫人驚慌失措地連忙伸手捂住嘴,一臉的驚恐之色。
可是捂住嘴也沒有用,咯咯噠的聲音還是不斷地從指縫裡飄出來。
“啊……咯咯噠……”李夫人內心又害怕又崩潰,以後她還怎麼出門?
看著李夫人一直咯咯噠咯咯噠個不停,藍洛洛心情瞬間便好,“相公走,我們繼續去給貧苦人家獻愛心。”
藍洛洛拿著一大袋的碎銀子在沈澈眼前晃了一下,這可是李家如今的全部家當。
沒有星星的夜晚,在白雪的映襯下也不會覺得黑暗。
等藍洛洛和沈澈做完好事回到石峰村時,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
夜色中,月亮想翹班去跟某個仙子去偷偷約會,又將令人生厭的瘋批雪婆子拉出來做擋箭牌。
才工作了一天一夜還沒休息夠的雪婆子被月亮擾了清夢,滿腔的怒火對著大地傾瀉而出。
看著飄飄灑灑的雪花,藍洛洛想到一句詞: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
大雪又是一夜未停,整個朔州府境內一片銀裝素裹。
沈家的女眷只能待在暖和的屋內做著手工活。這幾日家中已經做好不少玩偶和掛件,卻是不見上官家的人來取貨。
藍洛洛不禁想到上官景晨,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案子的進展如何,還有,黃州府是不是也一樣下雪了?
此時,被藍洛洛唸叨的上官景晨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飄著的鵝毛大雪。
這雪都下了三天,看著都沒個停的時候,大雪就像迷路找不到家的孩子,一直圍著黃州府的範圍打轉,走不出去,根本走不出去!
“這天氣似乎有些不對勁!”上官景晨手裡握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呢喃出聲。
儘管房間內燃著炭盆,身上也披著狐裘大衣,上官景晨還是覺得冷,現在他無比懷念沈家那暖乎乎的大火炕。
往上面一趟簡直不要太舒服。
聽著窗外傳來的雪壓枝頭的沙沙聲,上官景晨打算給藍洛洛寫一封信,告訴她黃州這邊的情況。
寫好信,捲成一卷放進竹筒內,上官景晨吹了一聲口哨,便有一隻信鴿落在書桌上。這信鴿還是藍洛洛送給他,方便傳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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