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剛剛是說被砍斷的手腳還能再接上?這怎麼可能?”
藍洛洛頭都沒抬,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給老軍醫解釋什麼是斷肢再接術,不過現有的條件還是難以做到,老軍醫聽後又是激動又是惋惜。
藍洛洛手下快速地處理斷腿士兵的傷勢,清洗傷口、消毒、創面縫合、上藥……
山羊鬍老軍醫在一旁看著,他的臉上滿是驚訝和敬佩。
換做一般女子早被這麼駭人的傷口嚇暈或者大喊大叫。
眼前這個小婦人卻能做到面不改色,現在他再次相信藍洛洛是真的能治好這些重傷員。
待傷口敷上止血藥和消炎藥,緊接著在老軍醫震驚的目光下,藍洛洛從醫藥箱裡拿出注射器,傷勢這麼嚴重還是需要注射抗生素,以防止傷口感染。
老軍醫看著那一頭粗一頭帶著細針管的東西,很是疑惑。
只見藍洛洛拿著小藥瓶搖晃了幾下,在老軍醫直勾勾的注視下將細針扎入瓶子裡,呲溜一下吸了裡面的藥水。
老軍醫瞪大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接下來便看到讓他更為吃驚和不解的一幕,藍洛洛拿著一個酒味很大的棉球在受傷士兵的傷口附近擦了幾下。
隨後就見那細長的針快準狠地扎進肉中,隨著藍洛洛手上的動作,裡面的藥水悉數被打進傷兵的斷肢處。
一氣呵成的拔針,再用一團白花花泛著酒味的棉花摁住。
老軍醫緊張地吞嚥了幾下口水,“這是何物?用來做什麼的?”
乖乖個親孃哎!
這是什麼妖術?
難不成是什麼符水?
只是符水不是喝的嗎?這怎麼給灌到身體裡去了?
今日可真是開了眼,讓他吃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幸虧他平日裡身子比較健壯,不然早就激動地暈過去。
“這是注射療法,注射防止傷口感染髮炎的藥水。這藥水可是我特製的,藥鋪可沒有賣的。還有這注射器亦是特殊材料製成……”
藍洛洛的話老軍醫再明白不過,這種比較新穎的治療方法他人即使想學也沒有這個條件,老軍醫只能看著藍洛洛手中的透明管子暗自可惜。
等注射完抗生素,藍洛洛才將幾根銀針拔下,又用乾淨的紗布將傷口處包紮好。同時還不忘囑咐士兵一二。
“目前你的性命已無大礙,好好休息不要亂動,只要今晚不高熱,便是闖過鬼門關。明日我再給你換藥。”
被救治計程車兵神色怔怔,似是不相信一般。幾息之後才眼露驚喜,掙扎著身子想起來給藍洛洛拜謝。
“不想你的傷口崩開再次血流不止,你儘管亂動。”這次藍洛洛的語氣有些清冷,最討厭不遵醫囑之人。
聽出藍洛洛話語中的責備之氣,士兵只好乖乖躺著不動,“多謝神醫救命之恩。”眼角滾下一行熱淚。
命保住了,他還能活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