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進城又是賺足了老百姓的眼球,大家都沒見過長相這麼怪異的人,百姓們都放下手裡的事盯著兩個黃毛的外國人看。
“他們長得好奇怪啊,頭髮怎麼是金色的?被太陽一照還怪好看嘞。”
“鼻子怎麼那麼高那麼長?是因為這樣呼吸的空氣跟咱們不一樣嗎?”
“快看,那人的眼睛是綠色的,跟我家貓的眼睛一個顏色。長得真白啊……”
大街上的百姓指著兩個人評頭論足,從頭髮說到腳丫子,兩個人真是吸引了全城人的目光。
要不是旁邊還有帶刀的侍衛開道,還跟著不少大官,這兩個人肯定能被人熱情地圍起來噓寒問暖。
兩個外國人也不認生,還十分熱情地同百姓們揮手,看著不同於自己國家的風土人情,特色建築,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只是嘴裡的話說出來,大家又是一臉懵。
說的是人話嗎?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百姓的力量是強大的,很快京城來了兩個金毛長鼻子的怪人傳遍全城,且引發百姓們的熱烈討論。
怎麼會有人跟他們長的差別這麼大,這世上會不會還有許多更不一樣的人……
安頓完蠻夷使者一行人,王大人便進宮覆命,一見到沈澈便跪下來哭訴。
“皇上,微臣今日差點被那個金毛男人輕薄了,幸好微臣當時反應快,不然微臣可就沒臉見人了……”
王大人將外國人對他圖謀不軌的事情原封不動地又講述了一遍。
為朝廷辦事,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事一定要給皇上好好說說,讓皇上記得他的不容易。
沈澈聽完王大人所說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在空間裡見過大世面的他自然知道那是人家的一種禮儀方式。
國家和地域不同,禮儀的表達方式不一樣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沈澈捂嘴輕笑。
“皇上,老臣差點被人欺負,您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呢?”王大人溼潤的眼中帶著些許控訴,一行老淚滴落下來。
“王大人,今日委屈你了。你有沒有想過那只是人家的一種禮儀方式?”
啥?
還有這樣的禮儀?
王大人不解,手背隨意擦了一下老臉,不管是不是什麼禮儀,這種方式他可認同不了,不喜歡。
“皇上,蠻夷送來的那些牲畜微臣已經登記造冊送去京郊的皇莊,沒事微臣便告退。”
皇上不安慰他不說,還說那是什麼禮儀,他這顆歷經滄桑的心現在老受傷了,還是回家找夫人安慰一下。
萬一夫人從別人口中聽說此事,對他誤解產生嫌隙,那真是要冤死。
沈澈在王大人離開後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旁的薛公公見皇上高興,便開口:“皇上,真的有您說的那種奇怪的禮儀?”
“薛公公,要知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在這之前你知道這世上有那般長相怪異的人嗎?”
。過說聽沒是真還,頭搖公公薛
”。面前的朕在擋要可你日明,儀禮般這有真若,公公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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