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洛洛眼瞅著沈澈眼裡就噙了兩汪淚水,連忙解釋:“不是嫌棄你,是我睡相不好怕半夜把你踢下床。”
“這簡單啊,你睡外面澈兒睡裡面就好了。澈兒睡覺老實,母妃說雷打不動的。澈兒使勁靠裡面就睡一點點床,大半個床都留給你。反正就是咱們就得睡在一張床上。”沈澈伸出雙手比畫著。
藍洛洛扶額,孃的這傻子還真不好糊弄!
算了她不跟一個傻子計較了!認命的又將枕頭和被子抱回來。
“我警告你啊,好好躺著不許動!”
“不動不動!”沈澈快速地躺在床上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狀,然後歡快的邀請藍洛洛:“媳婦兒你快點啊,你看我沒騙你吧這麼大地方都是你的。”
藍洛洛摘下鳳冠頭飾,又將外衣掛好才挨著床邊躺下,兩人中間還留著一臂長的距離。
藍洛洛閉上眼睛假寐,分出一絲神識探到永寧伯府,那些極品家人的熱鬧她可不想錯過!
果然如她所想那般,伯府內此時依舊是一陣雞飛狗跳。一大家子人正因為庫房失竊和欠條的事鬧得不可開交。
此時前來查案的官差已經離開,官差來的人不少,卻是一點線索和頭緒都沒有。只能象徵性地安慰幾句。
大房三房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家倖免於難,便因為老爺子要求他們幫著分擔八萬兩的債務而吵鬧起來。
本來伯府就日漸落魄,本以為能憑藉將藍洛洛嫁給康王能再次風光起來,哪知現在竟然淪落得更加窘迫。
更因為藍洛洛那一鬧藍家迅速成為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名聲是徹底響噹噹了!
大房和三房的怨恨都能凝成實質了!
“爹孃,今日這事都是二房惹出來的,想讓我們三房一同承擔債務是不可能的。那是八萬兩的債,不是八十兩,我們三房沒銀子。”趙桂芝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反正那些聘禮他們三房也落不著多少,就連爵位也不是三房的。好處沒多少卻要湊銀子還債,那是門都沒有!
看了一眼相公見沒反對的意思繼續抱怨:“要我說當初二哥就不該覬覦那高額聘禮,現在倒好雞飛蛋打什麼也沒撈著。
全京城的百姓估計都在笑話咱們伯府,連累府裡尚未出閣的姑娘以後怕是訂不到好親事了。”
“我們大房也沒多少私房,相公只是一個六品閒職並無多少俸祿。那些債務我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若是爹孃不介意媳婦兒可以回孃家借一些銀兩,只是媳婦孃家日子也不寬裕能借的銀子有限。”
馬月梅用手絹擦著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看了一旁陰沈著臉的公爹和因刺激過度癱在床上的婆婆,撇了一眼現在窮得身無分文的二房,心中一個想法破土而出。
韓氏躺在床上,頭奮力地往上抬,歪嘴斜眼淌著口水,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
不肖子孫!
“爹孃,樹大分枝,如今伯府這個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分家。”分了家他們才不用管二房惹出來的爛攤子,才能不損失自家的財物。
“放肆!”藍青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個低頭栽了下去,
場面又開始混亂起來……
藍洛洛滿意地收回神識,閉眼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