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抄家來得太突然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藍家人身上都沒有藏匿值錢的東西。
可惜了,流放路上少了些熱鬧。
不管怎樣確保他們一家能身無分文地踏上流放之路就可以了。
抄家抄了個寂寞,就算是她送給皇帝的大禮吧!
總之就是誰也別想好過!
沈澈看著在他身上一陣摸的官兵,嘴裡高興地喊道:“母妃,媳婦兒這是玩官兵抓土匪的遊戲嗎?”
對外他要繼續保持傻子的形象,即便是心裡憤怒至極也不能表現出來。
“你個傻子,你們現在已經是庶民了,記得以後喊娘。以後再喊母妃小心被殺頭,別怪小爺沒提醒你。”說著還用手拍了拍沈澈的臉,嘴裡發出獰笑聲。
沈澈強壓下眼裡的怒火,默唸我是傻子,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澈兒乖,不怕啊,遊戲而已母妃會保護你的。”吳佩瑜雖然擔心孃家卻依然耐心地哄著沈澈。
吳佩瑜不斷地抹淚,沒想到老人家那麼大歲數了卻被康王府連累流放。
還有孃家那些聰慧孝順的孩子們,吳佩瑜一想到這就覺得自己沒臉再見爹孃兄弟了。
很快康王府的人被搜完身,吳佩瑜幾人身上是一件頭飾首飾都沒有了。綾羅綢緞的外衣也被人扒了下來。
“走了走了現在趕路了,奉勸你們不要耍什麼花樣。官爺的鞭子可是不長眼睛的。”
啪啪的鞭子抽空氣的聲音響了起來令人忍不住一抖。
甩鞭子的是一個身材較瘦小,長相比較猥瑣的男子,鷹鉤鼻,一雙老鼠眼從進門便開始滴溜溜地亂轉。
此人是負責押解流放犯人的官差之一,名叫孫勝。為人比較狠厲陰險,以往押送犯人的時候沒少欺辱當中的女眷。
孫勝一看藍洛洛眼神便心癢難耐,流放路上這樣嬌滴滴的美人最是受不住苦,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這樣那樣的拿捏……
這樣一想孫勝就要安耐不住身上的燥熱了,衝著其他官差一揮手,“抓緊時間趕路了,”
七八個官差開始將康王府的人往外推搡,有幾個趁機在丫鬟身上摸了幾下,引來丫鬟們一陣尖叫。
“喊什麼喊?是想挨鞭子嗎?能被老子摸兩個是你們的福氣。”孫勝揚起鞭子就要抽人,正好趁機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眾人嚇得大叫,就在鞭子要落下時,藍洛洛快速出手奪過鞭子。
“好大的膽子,竟敢……”孫勝話沒喊完便被一團東西狠狠地砸中了臉。
鞭子砸在孫勝臉上後啪地落在地上。孫勝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不是因為疼,而是鞭子裂成了七八段。
“管好你的爪子,下次再敢胡亂伸出來直接給你剁了。”藍洛洛給了孫勝一記死亡凝視。
“還沒出康王府,孫勝你收斂著點。”一直從未開口也未動手搜身的男人發話了。
此人也是押送官差之一,名叫趙松。
只見這人長得膀大腰圓,身高足足比旁邊的幾個人高出一個頭,站在那裡就跟個小山一樣。臉上的絡腮鬍得有二寸長。一柄大刀斜掛在腰上,再配上一臉兇相,即便是不開口也能將人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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