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都要聽的起繭子了。
“說完沒？說完了下一位，我這邊有合適的人了會通知你的，你回家等訊息吧。”
顧懷薇開始攆人。
下一位低階偽人，喝了顧懷薇的茶，話都說不利索，然後對著她流口水。
後來還想伸手摸顧懷薇，被婚介所直接丟了出去。
再下一位，披著一張還算是價格不菲的皮囊，跑到顧懷薇這裡許願，說他想要血脈純正，不貪圖磁力值，熱愛產卵的年輕人類，最好身體素質和精神值都在70分以上。
顧懷薇讓他回去做夢，夢裡啥都有。
後面，好不容易來了一位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偽人，無論是每年產生的磁力值，還是工作，皮囊，都屬於上乘。
顧懷薇立刻推薦何佳瑞，結果那個偽人說這個月沒有辦法見面，因為他已經有結契物件，讓顧懷薇等段時間再安排，他的結契物件再過兩個月就會老死，那個時候，他就可以見新的人類了。
那一刻，顧懷薇真想當場把桌子掀了。
紅娘這工作，可真是吐槽三天三夜都吐槽不完。
在應付完這些低階異形之後，顧懷薇覺得自己的素質有待降低。
這些異形，一眼看過去，就是一輩子找不到物件的。
於是，顧懷薇把林蛇和鶴雪衣叫出來，告訴他們有幾類顧客，歸為劣質客戶，進門沒必要泡茶，直接廁所接杯自來水就行，免得浪費茶葉。
第一，皮囊破破爛爛，還沒說兩句話就眼珠子掉出來，或者舌頭耷拉下來的異形，太埋汰，人類肯定不喜歡，歸為劣質。
第二，已經有結契物件還跑過來騎驢找馬的，最好當場打死。
第三，不要在完全不通人性的異形身上浪費時間。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想把這家婚介所裡唯一的一個人類女店長擄走的異形，不接待！
顧懷薇是來推銷服務的，不是要把自己作為商品推銷出去。
林蛇身姿筆挺，他低垂著頭，黑髮就垂在臉頰兩側，記下顧懷薇的要求，然後面無表情地彙報著工作進展：“顧小姐，我將你手寫的表格重新排版，製作成電子版。
你可以先看一下樣品，如果可以的話，我批次打印出來，讓後續的顧客先填表，再篩選和你面談的顧客。”
“行。”顧懷薇聽到林蛇的話，感覺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都平和了下來。
這一刻，她一點兒都不覺得林蛇陰森潮溼，相反，她覺得，林蛇簡直就是暖心的小太陽。
有一個能幫她分擔工作的實幹型員工，實在是太重要了。
她的視線移到一旁假裝認真做筆記的鶴雪衣身上，正琢磨著給他安排點實際工作時，鶴雪衣突然抬頭，一副恍然想起的樣子，開口道：“啊，差點忘了，周警官託我轉告你，他今晚想請你喝咖啡。”
“周川寧？”顧懷薇回憶起那位偽人警官——他面貌周正，幾乎看不出異類的痕跡，加上有份體面的工作，可謂偽人中少見的優質之選。
或許，周川寧能符合何佳瑞的擇偶要求。
顧懷薇點了點頭：“可以啊，他有沒有說晚上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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