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庸扶住廊柱，膝彎晃了兩下。
“殿下，殿下……”
“跪下。”
兩個字落地，陳庸撐不住了，撲通跪到青石板上，掌心按著地，抖得連袖口都跟著抖。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饒命？”
蕭珩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臉。
“你用安息香控著一個活人，整整三年，讓他糊塗著，不能說話，如今被孤當場撞見，還敢求饒？”
“老朽，老朽也是被逼的。”
“誰逼你？”
“老朽不敢說。”
“不敢說？”
蕭珩鬆手，指尖在袖邊擦過，轉身便走。
“帶走，交給大理寺審。”
“殿下！”
陳庸抬起頭，臉上那點血色退得乾淨。
“老朽說，老朽全說。”
“現在不必。”
蕭珩走到院門口，回頭。
“到了大理寺，你想說多少，便說多少。”
“福安，叫人把他和後院那個老人一起帶走，今夜之前送進大理寺，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探視。”
“是。”
福安一招手，暗衛上前架住陳庸，另外兩人去了後院。
開門的老僕癱在地上，嘴唇哆嗦，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蕭珩掃了他一眼。
“此人也帶走，一併送大理寺。”
“是。”
東宮偏殿裡，沈念安把同一頁冊子翻了三遍，墨字在眼前散著，半個也進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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