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點頭。
“奴婢問了，小德子說她出了側門往東走，那條路通永寧宮方向。”
沈念安把這條路在腦子裡畫了一遍。
側門出來往東，經過夾道，過一道角門就是永寧宮的後牆。
“行了，這事到這裡。”
她走回主位坐下，把那張出入記錄摺好收進袖中。
“張嬤嬤。”
“老身在。”
“周太嬪那邊我來收拾，但宮牌的事不是後宮的事。”
張嬤嬤懂了。
“娘娘要報給陛下？”
“有人能偽造宮牌進出宮禁，這是宮防的漏洞，不是我一個皇后能堵的。”沈念安的手搭在扶手上，聲音平穩，“後宮的事我管，安全的事交給他。”
翠兒張嘴想說什麼，看了看沈念安的臉色，把話咽回去了。
“翠兒，你現在去找福安，把這張紙交給他，就說我請他轉呈陛下過目。”
翠兒接過紙條，揣進袖裡飛快地跑了出去。
殿裡只剩沈念安和張嬤嬤兩個人。
張嬤嬤看著她，欲言又止。
“嬤嬤想說什麼就說。”
“娘娘，周太嬪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今天。”
張嬤嬤的眉頭抬了抬。
“三天之約是陛下定的，今天第三天。”沈念安站起來，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我讓秋禾去安排一場品茶會，就在慈寧宮正殿。”
張嬤嬤的目光裡有了然之色。
“娘娘打算當面……”
“嬤嬤放心，我不會鬧得難看。”
沈念安笑了一下，那笑溫溫的，落在張嬤嬤眼裡卻有點涼。
“只是讓她知道，我知道。”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翠兒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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