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閉了閉眼。
旁邊的芬威高層低聲道：“主席……”
約翰·亨利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場上那個紅色十號，眼眶發紅。
這支球隊己經拼到了這種地步，可足球就是這麼殘酷。
另一邊，弗洛倫蒂諾卻完全不同。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笑，接受周圍人的祝賀：“恭喜，弗洛倫蒂諾先生。”
“歐冠改制後第一個三連冠，皇馬又要創造歷史了。”
“這就是皇家馬德里，貝爾這腳倒鉤太精彩了。”
弗洛倫蒂諾笑著點頭，整個人春風得意。
他看向球場，語氣不急不慢：“皇家馬德里，本來就是冠軍的平臺。”
“這裡匯聚世界上最頂尖的球星。”
“C羅，莫德里奇，克羅斯，拉莫斯，貝爾。”
“只要來到馬德里，偉大的球員就會贏得偉大的冠軍。”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俱樂部高層臉色都變了。
納賽爾眼神沉了一下。
曼城代表皺眉，尤文高層也沉默，他們當然聽得懂。
弗洛倫蒂諾不是隻在炫耀皇馬。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周浩白這種球員，最該來的地方也是皇馬。
約翰·亨利聽見這話，胸口像被狠狠紮了一下。
他死死攥住扶手，指節發白。
可就在這時，紅色看臺忽然響起了聲音。
一開始，只是一小片。
“周浩白！”
然後，更多人跟上。
“周浩白！”
“周浩白！”
很快，整片利物浦看臺都站了起來。
他們擦掉眼淚，舉起圍巾，拼命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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