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亨利胸口起伏，他當然不想談。
可他也清楚，如果真是違約金條款，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不賣”就能擋住。
弗洛倫蒂諾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五分鐘。”
約翰·亨利看了一眼場內，看了一眼那座即將屬於利物浦的大耳朵杯，最終沉聲道：“五分鐘。”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主席臺後方。
一眾俱樂部老闆看著他們離場，沒人說話。
場上，紅色球衣還在慶祝。
但皇馬球員那邊，白色球衣一片沉默。
利物浦球員沒有繼續刺激他們。
亨德森走向莫德里奇，伸手抱了抱他：“你們很強。”
莫德里奇苦笑了一下：“今晚你們更狠。”
範戴克拍了拍瓦拉內的肩膀。
馬內和馬塞洛抱了一下，兩人都累得說不出太多話。
貝爾站在不遠處，臉色複雜，他進了兩個神仙球，卻還是輸了。
周浩白從隊友包圍裡擠出來，目光落在C羅身上。
C羅站在中圈附近，低著頭，手裡攥著球衣下襬。
他沒有哭出聲，可眼淚己經滑了下來。
周浩白走過去，從工作人員那裡要了一張紙巾，遞到他面前。
C羅抬頭，看見是他，沉默了兩秒，接了過去。
“謝謝。”
周浩白說道：“你踢得很好。”
C羅擦了擦臉，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苦：“這句話應該我說。”
他看向比分牌：“西球一助，還把我防成這樣。周，你今晚真的過分。”
周浩白一時沒接話。
C羅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了些：“世界盃後，我會去尤文。”
周浩白愣了一下。
C羅沒有避開他的目光：“這本來是我在皇馬最後一場歐冠決賽。”
“我想用冠軍告別，結果你把獎盃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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