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雖然是半透明的眼淚，但確實是在哭。
“我還特意去照鏡子，看自己是不是不夠嚇人......”
“我還對著鏡子做鬼臉，我...”
陸雲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女鬼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昨天還罵我！罵我大半夜不睡覺開派對！”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屋子裡待了三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還以為你是個正常人，結果你比誰都離譜！”
“你能看見我你早說啊！你裝什麼裝啊！”
陸雲澈被這一通輸出給整不會了，這會都不知道該說些啥好。
他坐在床上，看著面前這個氣得直跺腳的女鬼。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點過分了，不自覺撓了撓頭道：
“那個...那...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
女鬼瞪著他，眼中滿是虛無的淚水：
“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
“我每天都在懷疑自己！我以為自己魂魄要散了！我以為自己變弱了！”
“結果呢？結果是你在耍我！”
陸雲澈不說話，自己確實是在耍她，但這話不能說。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正經臉：
“其實吧，我是在觀察你。”
女鬼愣了一下：
“觀察我？”
“對。”
陸雲澈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
“我是一個道士，下山就是為了降妖除魔。普度眾生的。”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害人的厲鬼。”
“但我得觀察一下，確認你沒有惡意，才能跟你相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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