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有點複雜，像是在看一個不務正業的年輕人。
“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二十六？”
大叔的眉頭皺了起來：
“年紀輕輕的，幹啥不好，幹這個？”
陸雲澈夾了一筷子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打小就開始學的，也算是門手藝，勉強混口飯吃。”
大叔將信將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塊皺巴巴的紅布：
“那你這一下午，開張了沒？”
陸雲澈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
“......沒。”
大叔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瞭然：
“我就說嘛，現在這年頭，誰還信這個？”
“年輕人，我勸你一句，趁早找個正經工作，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陸雲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當然知道大叔是好意，但這其中的門道，外行人哪裡懂？
他這身本事，放在普通人眼裡確實像個笑話。
但有些東西，不是不信就不存在的。
陸雲澈沒有解釋，繼續低頭吃粉。
大叔見他不說話，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推車了。
太陽又往西沉了一些，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下班高峰期快到了。
陸雲澈吃完最後一口粉，把塑膠盒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重新坐回凳子上。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他七歲上山修道，學了十幾年。
下山之前師傅還拍著他的肩膀說：
“徒兒，你這一身本事，下山之後必定大有作為。”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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