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婉戴上了手套接過遺書，展開來看了看。
裡面信紙是普通的橫線本撕下來的，上面的字跡工整清秀，整整寫了兩頁。
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隨後把遺書裝進證物袋裡，遞給旁邊的警察。
“拿回去做筆跡鑑定。”
“是。”
蘇婉站起來，在屍體旁邊又站了一會兒，目光從屍體身上掃過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想什麼問題，但最後還是鬆開了。
從目前所有的證據來看，這就是一起自殺。
死者沒有外傷，沒有掙扎痕跡，有遺書，有目擊者看到她從樓頂跳下來。
法醫的初步鑑定也符合高空墜落的特徵。
所有的鏈條都完整，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她轉過身，準備招呼馬東收隊，餘光忽然掃到陸雲澈還站在花壇邊上。
不過他的表情變了，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一去不回。
而是用一種她之前見過的凝重眼神看著這邊..
不過蘇婉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睛看著的方向是屍體上方的那片空氣。
蘇婉看見陸雲澈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她走過去，站在陸雲澈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看什麼呢？”
陸雲澈的目光從屍體上方收回來，落在蘇婉臉上。
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一下。
“沒看什麼，就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面，被嚇到了！”
蘇婉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
陸雲澈連周小薇被分屍的模樣都看過，怎麼可能被現在這幅場景嚇到。
不過她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收隊。”
馬東和幾個警察把屍體抬上擔架，蓋上白布抬上救護車。
警戒線收了，人群也就自然開始散了，操場上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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