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衝到他面前的人，拳頭還沒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腳踹在肚子上。
整個人彎成一隻蝦米，飛出去兩米遠，砸在花壇邊上捂著肚子蜷成一團。
第二個人從側面撲過來，手裡舉著一根棒球棍，朝他的肩膀砸下來。
陸雲澈側身讓了一下，棒球棍擦著他的耳朵過去，砸在空處。
他順勢抓住那人的手腕，往下一帶。
那人整個人失去平衡，臉朝下摔在地上，棒球棍脫手飛出去，叮叮噹噹滾了老遠。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人衝上來，又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到兩分鐘，地上倒了十幾個人，幾乎所有人都蜷成一團一動不動。
趙明遠站在原地，嘴巴大張著，鼻血還在往下淌，但他已經感覺不到了。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看著陸雲澈站在那堆倒地的人中間，發現他呼吸平穩。
臉上連一滴汗都沒有，甚至連衣服都沒怎麼亂。
趙明遠的腿開始發軟。
他不是沒見過能打的人，他爸請的保鏢，退役的特種兵，一個打五個不成問題。
但像陸雲澈這種一個打十幾個，打完連氣都不喘的，他別說見過，甚至聽都沒聽過。
陸雲澈朝他走過來。
趙明遠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碰到花壇的邊沿，差點摔倒。
他看著陸雲澈那張年輕的臉，第一次覺得一個人長得白淨原來是這麼可怕的事。
“趙明遠。”
陸雲澈在他面前站定，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剛才說了，收拾你們這群臭魚爛蝦，我一個人就夠了。”
趙明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沒說出話。
“現在信了？”
趙明遠的膝蓋彎了一下。
他不是想跪的，但腿軟得撐不住身體，鼻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上。
“我錯了。”
“陸哥，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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