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陸雲澈走進教室的時候薑糖糖已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三兩步衝到他面前，手機螢幕差點懟到他鼻子上。
“陸雲澈！你快看這個！”
陸雲澈把腦袋往後仰了半寸，接過她的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學校論壇的帖子，標題紅彤彤地掛在最頂上，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文學院周明今晨主動投案自首，警方已立案偵查。”
他往下劃了兩下。
帖子裡的內容很簡單，只說周明在今天早上七點左右獨自前往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承認自己在擔任研究生導師期間對多名女學生進行過騷擾。
並在審訊中交代了林夢跳樓前曾被他長期精神壓迫的事實。
帖子的最後一行寫著：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陸雲澈把手機還給薑糖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哦。”
“哦？！”
薑糖糖的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你就一個哦？”
“周明誒！那個周明！他自首了！今天早上自己走進公安局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像是怕陸雲澈理解不了這件事有多離譜。
“你知不知道，這個人之前在學校裡橫著走了多少年？”
“多少屆學生在他手底下吃過虧，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現在他居然自己去自首了！”
陸雲澈把書包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語氣十分平靜：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
“良心發現？”
薑糖糖差點笑出聲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來。
用手肘撐著桌面，側過身子盯著他的臉。
“陸雲澈，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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