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閃躲也沒有結巴，而且她身上穿的衣服乾乾淨淨的。
臉上氣血紅潤，確實不像是被脅迫或者被誘騙的樣子。
她緩緩放下槍，但臉上的警惕並沒有完全消散。
“你爸媽知道你在這兒嗎？”
姜念念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開始到處飄。
“......暫時還不知道。”
“......還沒。”
“多久了？”
“也就......一小段時間。”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把槍收回腰間的槍套裡，揉了揉太陽穴。
“行。這件事我暫時不追究。”
“但如果我查到你對她有任何不當行為！”
“我懂我懂，親手送我進去，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蘇婉瞥了他一眼，終於把配槍完全收了起來。
她彎下腰脫了鞋走進客廳，目光第一次落在地板上那隻大狐狸身上。
剛才注意力沒有在這邊，現在走近了才發現，這隻狐狸的體型確實大到不正常的程度。
她蹲下來，捏了捏狐狸的耳朵，臉上的警氣一閃而過：
“這隻狐狸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是擺攤時一位客戶的小秘。”
陸雲澈輕描淡寫地說：
“後來才知道是一隻建國前成精的狐狸，我順手替天行道了一下。”
蘇婉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想追問，問了一半又把話嚥了回去。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狐狸，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你的事我等會再問。”
“我今天來是有正事。”
“什麼正事？”
陸雲澈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順手把茶几上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上次那個案子的獎金又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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