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沒來？”
“沒見著啊。”
“我還尋思她是不是嫌棄我上次少給她放了根火腿腸呢。”
陸雲澈在煎餅攤前面站了兩秒，然後買了一個煎餅果子，邊走邊吃。
煎餅咬到第三口的時候，他掏出手機又撥了一遍姜念念的號碼。
依然沒人接。
他把手機收起來，三兩口吃完煎餅，攔了一輛計程車。
“市局刑偵支隊。”
下午兩點，市公安局三號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一張深棕色的長條會議桌佔了房間大半的面積。
桌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灰色桌布，中間擺著一個投影儀和幾瓶沒拆封的礦泉水。
蘇婉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本筆記本。
她手裡握著一支黑色水筆，時不時在筆記本上寫幾個字。
她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不過眼神里的焦急是藏不住的。
在她對面坐著三個人。
最中間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看模樣五十歲上下。
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胸口上還掛著一個749局的專屬胸牌。
臉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即便他不說話，周身也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他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也是二十來歲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
身形精瘦，顴骨很高，整個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蘇婉身上，進門到現在，他的眼睛幾乎沒有眨過。
中年男人的左手邊坐著一個女人，看模樣接近三十歲，但實際年紀很難判斷。
年輕男人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對面空著的那個座位上。
“隊長，咱們自己手頭的事都忙不完，大老遠跑過來等一個不知道靠不靠譜的人。”
“您確定那位高人真能幫上忙？”
他的語氣不算衝，但話裡那股質疑的味道明明白白，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旁邊那個女人連頭都沒抬一下，似乎對男人的話絲毫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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