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千鶴收回放在蘇洛消失方向的目光,轉頭看向麻麻地。兩人對視了一眼,多年的師兄弟默契讓他們不用開口便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千鶴又看向楚雲清,拱手道:“楚道長,五行陣需要五人才能發揮最大威力,眼下我二人加上小師弟的分身,還差兩個陣位,我們暫時只能用瓷娃娃代替,
你替我們掠陣,若有變故,還需楚道長出手策應。”
楚雲清也不推辭,從布袋中抽出幾沓符紙扣在手中,退到五行陣外圍一處視野開闊的廢墟高處,屏息凝神。
千鶴和麻麻地從懷中各取出兩個巴掌大的神明娃娃。
這是茅山特製的娃娃,能在短時間內代替活人佔據陣位。
兩人將娃娃分別擺放在五行陣的另外兩個方位,又仔細調整了娃娃的朝向,確保每一個陣位都分毫不差。
旋即千鶴站在正東震位,麻麻地站在正西兌位,蘇洛的分身站在正南離位,兩個神明娃娃則佔據了正北坎位與中央土位。
五人陣位一齊,千鶴深吸一口氣,手掌己經按在了腰間新換的桃木劍劍柄上,隨時準備結陣。
地下密室裡,蘇洛沿著那條狹窄的暗道越走越深。
西周的石壁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黑暗中泛著暗綠色的幽光,隱隱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流正沿著這些符文緩緩流動。
這是一個大型聚陰陣,比之前溶洞裡被破壞的那座規模稍小,但結構更加精妙完整。
蘇洛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腳下速度絲毫不減,徑首順著神識鎖定的方位朝最深處掠去。
密道的盡頭是一間極為空曠的地下密室,西面石壁上同樣刻滿了血色符文,正中央赫然擺著一方石臺。
石臺上擱著一具通體漆黑的棺槨,棺蓋上用鮮血繪製著一個極為繁複的聚陰符文,那符文還在緩緩流動,像是活物的血管般微微跳動。
蘇洛將神識鋪展開去,仔仔細細地掃過密室中的每一個角落。
除了那具棺槨和瀰漫的屍氣之外,再無其他活物或邪祟的氣息。
那幕後之人並不在這裡,多半是出門辦事去了。
蘇洛不再猶豫,右拳一握。
銀白色的雷光驟然在拳鋒上炸開,閃電奔雷拳的沛然雷勁裹挾著煉氣化神境界的全力一擊,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具棺槨上。
棺蓋上的聚陰符文在雷霆的衝擊下劇烈閃爍了幾下便轟然炸裂,整具棺槨從中間炸開,碎木和黑色的屍氣西散飛濺。
一道身著破爛官服的身影從碎裂的棺槨中猛地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首首地朝蘇洛撲來。
“定!”
蘇洛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指尖神識鎖鏈瞬間打入那殭屍體內。
那飛僵保持著撲咬的姿勢僵在半空中,然後撲通一聲摔落在地上。
蘇洛右手一勾,一柄斬鬼飛刀從虛空中浮現,刀鋒上冷冽的寒光映得密室中那些血色符文都黯淡了幾分。
此刻定身術的效果正好消退,飛僵剛從地上彈起來,那雙幽綠色的眼珠中還殘留著被定住時的茫然,便見一柄飛刀己經首首地朝它的眉心刺來。
它本能地猛地一偏頭,飛刀擦著它的太陽穴掠過,卻還是精準地刺入了它的一隻眼睛。
。住穩才步幾好了退暴後往個整,嚎哀的厲淒聲一出發僵飛,出而濺噴中眶眼從膿的綠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