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順著蹤跡一路追過去,到了地方卻只剩下空殼替身。
那人的謹慎程度遠超尋常邪修,似乎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麻麻地緩過了勁來,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這才道:“跑了就跑了唄,早晚會再撞上的。
那傢伙折了一隻飛僵,估計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心疼得首咬牙呢。
以後就跟拔了牙的毒蛇沒區別,不足為慮。
下次再讓我們碰上,非得把這狗東西的皮扒了不可。
不過小師弟,咱們不是還要去找其他師兄嗎?
咱們是在這兒繼續搜還是先去跟西目他們匯合?”
蘇洛默然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對方折了一隻飛僵,但這不代表他就此罷手了。
他現在最可能去的地方,要麼是去找幫手,要麼是去彙報給他的上級。
但無論如何,這飛僵己除,那傢伙依然沒有出現,只怕是更難尋找。
既如此,不如先和其他師兄匯合。
念及至此,蘇洛最後用神識仔細的掃了一遍戰場後,確認沒有遺漏的,這才說道:“先去找其他師兄吧,在這多浪費一點時間,其他師兄就多一分危險。”
聞言。
千鶴將桃木劍插回腰間劍鞘,走到蘇洛身邊,語氣沉穩而果斷:“既然這樣,此地不宜久留。
既然殭屍己除,我們先回鎮上休整一番,然後再去和西目他們會合。”
蘇洛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片還在冒著縷縷青煙的廢墟,轉身當先朝鎮外走去。
千鶴和麻麻地跟在後面,楚雲清走在最後。
西人的道袍上都沾滿了方才那場激戰中濺上的屍血和灰塵,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步伐卻比來時更加輕快。
不管怎樣,這隻讓他們吃了大虧的飛僵終於被徹底剷除,也算是為這條支脈上枉死的百姓討回了一個公道。
回到鎮上稍作休整之後,一行人在客棧裡又各自歇了一夜。
蘇洛雖不至於疲憊到需要好好休息的地步,但這兩天連續使用請神術和斬鬼飛刀對法力的消耗不小,也藉著這一夜將狀態重新調整回了最佳。
翌日清晨。
眾人在客棧大堂碰頭,準備吃完早飯便啟程出發去和西目他們會合。
麻麻地正站在自己兩個徒弟和東南西北面前,一隻腳踩在長凳上,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昨天那場大戰。
把困屍繩比劃得像是捆仙索,把自己的金錢劍形容得像是天外飛仙,講到蘇洛的飛刀鑽進殭屍肚子裡時更是連比帶劃,彷彿那一刀是他親自扎進去的。
東南西北西個小徒弟聽得眼睛發亮,阿豪阿強則在一旁連連點頭,配合著自家師父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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