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調息一番,首接請神。
蘇洛雙眼緊閉,周身靈氣如潮水般緩緩流轉。
與此同時,後山頂上。
石少堅抱著桃木劍來回踱步,腳步越來越快,地上的枯枝被踩得咔嚓作響。
他每隔一陣便往地宮入口的方向張望一眼,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叨著。
“怎麼還不出來?”
奚福昌抱著兒子坐在那棵老松樹下,他老伴靠在肩上打盹,一家三口擠在一塊倒也暖和。
祝小紅扶著母親靠在不遠處的另一棵樹下,祝母還在昏睡,呼吸倒是平穩了許多。
祝小紅時不時低頭替母親攏一攏衣襟,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地宮入口那片被灌木遮掩的黑暗。
忽然,奚福昌猛地抬起頭,指著天邊失聲喊道:“那是什麼?”
石少堅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天邊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飛來,在夜空中拖出一道細長的光尾,眨眼間便從針尖大的光點變成了拳頭大的光團。
石少堅眯起眼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緊接著,石少堅面色一變,收起警惕。
那道流光上附著的氣息他可太熟悉了。
等那流光飛到近前,他猛地一拍大腿,脫口喊道。
“是我茅山的傳訊紙鶴!”
說罷,石少堅當即伸手接住了那隻通體以黃符摺疊而成的紙鶴。
紙鶴在他掌心中自動展開,化為一張寫滿硃砂字跡的黃符。
石少堅一目十行地掃過去,臉色驟變。
紙鶴上大致的意思:“義莊有難,還請各方師兄弟前往義莊幫忙。
——林鳳嬌。”
石少堅捏著那張黃符,手都在微微發抖。
林師叔的傳訊紙鶴。
九叔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那是整個茅山最穩得住的師叔之一。
要不是真出了天大的事,絕不會向各方師兄弟群發求救訊號。
當初在義莊鬥任老太爺時九叔的臉色都沒這麼鄭重過。
“不行,得趕緊告知小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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