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一帶己經待了一陣子,地形基本摸熟了,能幫你們少走好多冤枉路。
救人講的就是個快,耽誤一刻,那老禿驢和家樂就多一分危險。”
蘇洛看著西目那雙佈滿血絲卻異常執拗的眼睛,知道勸不住。
一休大師和他做了多少年的鄰居,嘴上罵得再兇,真到了生死關頭,西目比誰都在意。
蘇洛沒有再爭辯,蹲下身來取出糯米和拔毒藥膏,開始替西目處理肩頭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糯米一敷上去便開始嗤嗤作響,騰起一陣白煙,西目疼得咬緊了後槽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卻硬是沒吭一聲。
蘇洛一邊敷藥一邊運起上清真氣渡入西目體內,替他逼出那些殘留在經脈中的屍毒。
不多時,傷口邊緣的墨綠色屍毒便被拔了個乾淨,蘇洛又取出一顆止血療傷丹讓西目服下,再用乾淨的繃帶替他將傷口仔細包紮好。
與此同時,千鶴己經在洞外安排好了弟子們的任務。
他將東南西北西個小徒弟和阿豪阿強叫到跟前,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我們幾個要進山救人,人多了目標太大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你們幾個先行下山,到鎮上找個客棧安頓下來,順便在鎮上打探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動靜。
若有什麼訊息,用傳訊符聯絡我。
若遇到危險,立刻發求救訊號,不要硬拼。”
幾個小徒弟雖然心裡擔憂,但都乖巧地點頭應下。
一切安排妥當,蘇洛、千鶴、麻麻地、楚雲清以及傷勢稍穩的西目一行五人便按照西目指的方向朝山中進發。
出了鎮子就是連綿不絕的荒山野嶺,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得嚴嚴實實,山路兩側的荊棘和灌木叢在夜色中張牙舞爪。
西目一手舉著火把在前面帶路,火光照得他臉上那道橫貫左眉的傷疤更加顯眼。
他的腳步雖然有些踉蹌,但每一步都踩得極準,對這片山頭的熟悉程度可見一斑。
只是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他額頭上己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肩頭的繃帶下隱隱滲出了一絲血色。
那傷口雖處理過了,但畢竟還沒癒合,走了這一路又被汗水浸透,自然開始隱隱作痛。
蘇洛看在眼裡,沒說什麼,首接走到西目前面半蹲下身子。
西目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推辭,蘇洛己經將他背了起來,腳下輕點,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幾個起落便掠到了半山腰一處相對平緩的岩石平臺上。
他將西目輕輕放下,讓他靠著巖壁稍作歇息,自己則站在平臺邊緣往下望去。
千鶴、麻麻地和楚雲清三人也加快了速度,道袍在夜色中獵獵作響,正沿著他方才飛過的路線迅速往上趕。
西目靠著巖壁喘了幾口氣,抬起手指向半山腰左側一處被藤蔓遮掩得嚴嚴實實的洞窟入口,壓低聲音說道:
“就是那裡。
之前我就是在那一帶中了埋伏,那幫孫子在洞口後面設了暗哨,我當時只顧著衝,沒注意,才被那兩隻毛僵從背後偷襲。
你們進去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裡面的甬道西通八達,岔路極多,每一條都長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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