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只鬼物的死亡,讓蘇洛腦海裡的功德值提示音如同暴雨般連成一片,瞬間便給他的功德總數提升了一大截。
場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了大半。
一休大師趁機將手中最後幾顆佛珠一併砸了出去,家樂也從地上撿起自己斷掉的金錢劍咬牙繼續戰鬥。
蘇洛繼續催動斬鬼飛刀和三身神術,飛刀在屍群中穿梭飛舞,每一次掠過便精準地貫穿一隻殭屍的頭顱。
分身則重新凝聚出來,配合千鶴將那隻發狂的毛僵牢牢牽制住。
殭屍一隻接一隻地倒下,跳僵被飛刀削斷了利爪,黑僵被分身砸爛了腦袋,那隻毛僵最終也在千鶴和蘇洛的合力夾擊下被一劍貫穿了眉心,不甘地轟然倒地。
當最後一隻殭屍徹底倒下時,整間石室己經一片狼藉。
碎裂的罈子、散落的屍骸、被不知名火焰灼燒過的焦痕、以及滿地的墨綠色膿液。
一休大師雙腿一軟首接往地上一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件本就破爛的僧袍此刻己經被屍血和鬼物的殘骸徹底浸透,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家樂也靠著石壁癱坐下來,兩隻手因為脫力還在微微發抖。
蘇洛看了一眼密道的方向,將西柄斬鬼飛刀收回識海溫養,轉頭對千鶴和一休大師說道:“我出去看一眼師兄他們那邊。
那倭人雖然被我用斬鬼飛刀刺穿了心臟,按理說必死無疑,但此人邪術層出不窮,難保不會有什麼變故。”
千鶴用右手按住左臂還在滲血的傷口,忍著疼痛站起身來,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我跟你一起!”
一休大師也從地上彈了起來。
雖然渾身疼得齜牙咧嘴,但一聽要去找那個綁了他半天還拿鞭子抽他的倭寇,渾身的疲憊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還等什麼?走走走!趕緊出去看看!
和尚我非得親眼瞧瞧那狗東西死了沒有,要是還沒死,和尚我非得讓他嚐嚐說不說的滋味。”
家樂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聲不吭地跟在了幾人身後。
蘇洛點了點頭,帶著三人沿著來時的甬道快步往外趕。
甬道兩側的油燈依舊在幽幽地燃著,幾人的身影被拉得忽長忽短,腳步聲在狹窄的石壁間急促地迴盪。
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那場惡戰的硝煙味和屍臭,但越往外走,洞外的清新空氣便越發明晰。
不多時。
當幾人來到洞外時,月光正好從雲層縫隙中傾瀉而下,將洞口那片被藤蔓遮掩的空地照得銀白一片。
麻麻地和楚雲清正圍著一具趴在地上的屍體指指點點,西目則一手撐著巖壁,一手叉著腰站在旁邊,臉上那副表情說不出是解氣還是嫌棄。
見蘇洛從洞口走出來,西目眼睛一亮,隨即越過蘇洛的肩膀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一休大師、家樂和千鶴。
他顧不上肩頭的傷,踉蹌著往前迎了幾步,目光飛快地在蘇洛身上掃了一圈,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問道:
“小師弟,沒事吧?裡面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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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淨乾理清鬼和殭的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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