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和麻麻地對視了一眼,西目更是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困惑:
“沒收到什麼傳訊紙鶴啊。
我們是解決了清水鎮那邊的事才趕過來看能不能幫忙的,從頭到尾沒收到過蔗姑師妹的任何訊息。
她什麼時候發的求援紙鶴?”
九叔眉頭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和疑惑。
他沉聲道:“我是三天前收到的紙鶴,上面是蔗姑師妹的筆跡,說她在這邊遇到了棘手的東西,急需支援。
我本以為自己離得遠,你們若是收到了應該比我到得更早才對。
可她既然發了求援紙鶴,按理說應該是群發才對,不可能只發給我一個人。
你們的紙鶴呢?難道被人截了?”
麻麻地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微妙起來,嘴角微微一歪,用一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揶揄語氣說道:
“蔗姑師妹的心意也就你小子不懂裝懂了,在場的誰看不出來?
她那傳訊紙鶴怕是專門發給你的吧,我們這群人頂多就是個順帶的。
這紙鶴啊,怕是比誰都能認路,專門往你在的地方飛,我們可沒那個福分。”
此言一齣,九叔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不自然。
被麻麻地當著這麼多師兄弟、師侄甚至還有一休大師和楚雲清這種外人的面戳穿了蔗姑對他的心思,那張平日裡沉穩嚴肅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窘迫。
他乾咳了兩聲,耳根微微泛紅,整個人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彷彿腳趾在鞋裡能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西目還在旁邊添柴加火,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
“對啊師兄,蔗姑師妹明明修為也不低,但她那紙鶴偏偏就往你那兒飛,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心裡……”
話還沒說完就被九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西目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但嘴角那道壓不下去的弧度還是出賣了他。
蘇洛見此,及時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將話題重新拉回到正事上:“好了,幾位師兄,敘舊的話等找到蔗姑師姐再說也不遲。
既然蔗姑師姐己經發出了求援紙鶴,那必定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可能己經身陷險境。
我們多耽擱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險。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九叔如蒙大赦,朝蘇洛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點頭道:“小師弟說得對。事不宜遲,趕緊去找蔗姑師妹。”
一行人不再多言,繼續往山谷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陰氣就越發濃郁,地面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被燒過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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