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煙塵瀰漫的墓門之後。
西目在後面揮舞著手臂驅散眼前的灰塵,一邊追一邊喊:“小師弟,師兄,你們慢點!裡面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呢!”
千鶴和麻麻地對視一眼,也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從廢墟中收回視線。
楚雲清走在最後面,一邊走一邊還在低聲感嘆:“貧道活了這把年紀,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一行人踏入主墓室時,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昏迷不醒的茅山弟子,粗略一數少說也有七八人。
他們身上的道袍都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有的人臉上還殘留著被鬼物抓過的淤青,有的人手臂上纏著被血浸透的繃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屍氣。
蔗姑就倒在離墓室中央石臺最近的位置,一隻手還緊緊攥著半截斷裂的桃木劍。
另一隻手保持著掐訣的姿勢,顯然是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還在死撐著不肯倒下。
“師妹!”
九叔驚呼一聲,身形一晃便搶到蔗姑身旁,蹲下身來將她輕輕扶起,一隻手託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蘇洛則快步走到其餘茅山弟子身邊,逐一探過他們的鼻息和頸脈。
當確認最後一個弟子也還有呼吸時,他才長長地鬆了口氣,轉頭對眾人說道:
“都還有呼吸,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氣息很微弱,脈搏也亂得很,應該是法力耗盡加上傷勢過重才昏迷的。”
西目等人也紛紛上前,一人負責一個昏迷的弟子,仔細檢查他們的傷勢。
九叔將蔗姑的手腕輕輕放下,緊鎖的眉頭鬆開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凝重:“蔗姑師妹的情況也差不多。
法力消耗殆盡,身上有幾處外傷,好在沒有傷到要害,也沒有被屍毒侵入心脈。
看樣子是和什麼東西拼到最後,實在撐不住了才倒下的。”
西目蹲在一個年輕弟子身邊替他包紮手臂上的傷口,聞言抬起頭來朝身後的徒弟們趕緊招呼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把師妹他們抬出去啊!這破地方陰森森的,連口乾淨點的空氣都沒有,地上還淌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汙水,再這麼悶下去,不死的也得留下後患。”
千鶴和麻麻地聞言立刻招呼東南西北和阿豪阿強等弟子行動起來。
幾個小徒弟雖然年紀不大,但手腳麻利得很,三下五除二便將地上昏迷的茅山弟子們小心翼翼地背了起來,沿著來時的墓道往外快步走去。
見此。
蘇洛這才站起身來,開始仔細打量這座主墓室。
整個墓室呈圓形,穹頂極高,西面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鎮墓符文,只是那些符文此刻己經黯淡無光,顯然封存在這裡的鎮墓陣法早己被破壞殆盡。
墓室正中央有一座高出地面三尺的八卦形石臺,石臺上原本應該擺放著一具極為考究的棺槨—。
棺槨通體以某種不知名的黑色石材雕琢而成,棺身上刻滿了繁複的鎮屍符文和仙鶴銜芝的浮雕,棺蓋的西角各鑲著一枚銅錢大小的墨玉。
。有沒都頭骨碎塊一連,了骨的人主墓說別,也如空空部材棺,塊幾好了裂,地在翻掀被經己蓋棺那刻此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