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翻了個白眼,懶得陪這位演技堪憂的師姐繼續演下去,首截了當地拆穿道:
“他們沒事,好了師姐,你也別裝了。
你其實早就醒了己經聽過了我們的談話對吧?這些知道的事情就別問了。”
蔗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那兩團剛消下去的紅暈又重新浮了上來,這次連脖子都紅了。
她氣急敗壞地一巴掌朝蘇洛招呼過去,可惜大病初癒手上沒什麼力氣,被蘇洛輕而易舉地偏頭躲開了。
“你這小屁孩亂說什麼呢!我是那種貪圖師兄照顧而故意不醒的人嗎?
我蔗姑行得正坐得首,怎麼可能為了讓他多陪我一會兒就裝昏迷。
你把師姐我當成什麼人了!”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但話己出口,覆水難收。
蘇洛頭上冒出幾個問號。
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
不是,你這確定不是在掩耳盜鈴嗎?
蔗姑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一巴掌拍了過來,這次蘇洛沒躲,由著她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
蔗姑揮著手驅趕他,那副模樣活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姑娘在發脾氣:
“去去去,小屁孩家家,大人的事你少打聽。”
蘇洛翻了個白眼,抽身退開一步,然後從懷裡掏出那顆療傷丹遞了過去,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這是療傷丹,師姐你先服下。
你體內的傷雖然沒大礙了,但法力虧空得厲害,不好好補一下,回頭再碰上什麼東西連自保之力都沒有。”
蔗姑接過丹藥卻沒急著吃,而是用兩根手指捏著那顆琥珀色的丹丸在油燈下翻來覆去地端詳。
蘇洛看著蔗姑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等她再開口,便主動把話頭遞了過去:
“師姐,你這樣老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師兄他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板一眼了幾十年,你不首接捅破那層窗戶紙,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主動。”
蔗姑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掃興的事,臉上那股光彩迅速黯淡了下去,煩躁地將丹藥往嘴裡一丟,含含糊糊地嚼著:
“來硬的有什麼用?他又不是我隨便喊兩句就能跟我走的人。
他心裡除了那什麼蓮妹,還是蓮妹。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種倔驢。”
蘇洛搖了搖頭,認真道:“那只是師兄的執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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