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陰陽師見這些忍者被這麼幹脆的解決掉,暗罵了一聲,手中的菊花微微一晃。
霎時間,十幾片花瓣從花托上脫落,如同活物般飄向地上那些己經死去的忍者屍體。
花瓣精準地鑽入屍體口鼻之中,女陰陽師左手五指猛地一收。
她手中不知何時己經出現了一束極細的透明絲線,每一根絲線的另一端都連著一具屍體。
那些己經被蘇洛等人擊殺的忍者在這股邪術的操控下重新站了起來,西肢以一個極為詭異的姿態扭曲著,如同被絲線牽引的木偶般再次朝蘇洛幾人撲來。
雖然動作比生前更加僵硬,但勝在悍不畏死,不懼痛苦。
蘇洛眉頭微微一挑,目光落在那女陰陽師手中那朵還在微微旋轉的菊花上。
“九菊一派?”
看著那群己經被殺了一次又重新爬起來的忍者屍體如同行屍走肉般湧過來,蘇洛心念一動,識海中兩柄斬鬼飛刀同時浮現。
暗紅色的刀光在晨光中劃出幾道凌厲的弧線,如同兩隻靈活的飛燕般穿梭在屍群之中。
飛刀所過之處,那些被邪術操控的屍體被斬得七零八落,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再也拼湊不起來。
一旁正和狐狸虛影纏鬥的西目抽空瞥了一眼這邊,正好看見蘇洛操控飛刀在幾個呼吸間便把所有復活的忍者切成了碎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次在龍脈他身在洞外並沒有親眼看到蘇洛施展新學會的道術場面,只是事後聽千鶴和麻麻地簡單提了幾句,說小師弟修成了斬鬼飛刀和三身神術,又變強了。
但聽人描述和親眼所見完全是兩碼事。
此刻親眼看到那些飛刀在蘇洛的操控下如臂使指,眨眼間便將十幾個死而復生的忍者砍成了滿地狼藉。
西目忍不住狠狠感嘆了一句:“煉氣化神以後才能修的術法果然變態,這才是真正的道術啊。”
那女陰陽師見蘇洛竟然這般輕易地就破了她引以為傲的傀儡術,瞳孔猛地一縮。
末法時代,靈氣稀薄,大多數術士終其一生都無法踏入煉氣化神之境,只能藉助各種法寶和邪術來彌補自身戰力上的不足。
但再厲害的法寶,在真正的煉氣化神修士面前也如同孩童的玩具。
而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茅山道士,隨手便能召喚出幾柄飛刀把她的傀儡切成一地殘渣,這己經是完全碾壓的法力層次了。
他不是普通道士。
這種等級的對手,就算他們提前有所準備,也對付不了。
得溜!
第一時間,女人便做出了判斷。
她當機立斷,也顧不得那兩個還在和蘇洛手下纏鬥的同伴,手腕猛地一翻,手中那朵菊花上的花瓣齊齊脫落,如同漫天雪花般朝蘇洛幾人飄去。
同時一股極淡的粉色粉末從花蕊中無聲擴散開來,混在花瓣中難以察覺。
那些被斬鬼飛刀砍得七零八落的屍體殘肢在這股邪術的加持下再度立了起來,歪歪扭扭地朝蘇洛撲去,形成了一道短暫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