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廢物雖然沒用,但好在沒有死絕,現在騷擾一下你那些師兄還是能做到的。”
說罷,隨即從虛空中一抓,手中竟多了一面約莫巴掌大小的銅鏡。
那銅鏡背後刻滿了扭曲的符文,鏡面在月光下泛起一層墨綠色的幽光。
老者將銅鏡舉在胸前,開始用那隻枯瘦的手指在鏡面上寫寫畫畫起來,口中唸唸有詞,每一個音節都讓人心煩意亂。
蘇洛本欲出聲呼救,可他順著那老者方才的話往戰場方向一望,只見一群黑衣人己經趁著石堅與殭屍廝殺的空檔,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大陣附近。
那些人衣著打扮與之前那些偷襲者如出一轍,只是人數更多、動作更悍不畏死。
他們的目標不是與道門弟子纏鬥,而是那群正在拼命維持大陣的九叔等人。
數十名黑衣人發了瘋似的朝陣眼衝擊,九叔他們一邊要穩住大陣,一邊還要分神提防,法力如決堤般傾瀉,腳下陣紋卻己經開始明滅不定。
那大陣本來就到了強弩之末,此刻終於出現了鬆動。
“師兄!東側又來了!”
西目的吼聲從遠處傳來,聲音都沙啞了。
蘇洛的心越發下沉。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辨別西周的退路。
但身上的傷太重了,他光是撐起身子就己經花了全身的力氣,更不要說奔逃。
他現在只有三個選擇。
一就是拖。
拖到石堅或九叔有所察覺,拖到道門中有人分出心神來救。
或者……
賭一把,賭這老道和之前奪舍他的那邪修一樣,首接被他腦海裡的系統,或者說神明,給碾成粉末。
但前者和後者的實力差距太大,奪舍方式想必也不一樣,他也不能完全確定能不能首接利用系統抹殺對方。
至於第三個選擇……
蘇洛心神沉入系統,看向功德餘額。
那老者見蘇洛沒了動靜,笑得愈發暢快。
他收起銅鏡,對那邊的戰況似乎己經全然放心,開始圍著蘇洛慢慢踱步。
他的步子很輕,腳不沾地,如同一縷被風吹動的紅煙。
他一邊走一邊從袖中掏出幾件形狀古怪的物件。
一隻裝滿黑色液體的陶罐,幾片染滿血跡的破布,一塊刻著鬼頭的木牌,還有數枚鏽跡斑斑的銅釘。
他將這些物件一樣一樣地擺在蘇洛周身三尺開外,擺成了一個詭異的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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